筷子掉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两百米？那我的设计全废了！那个竹节结构必须在三百米以上才能体现出张力，砍掉一百六十米，那就是个矮胖子！是个笑话！”

    贝聿铭愤怒地站起来，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这是针对！这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捡起那张传真，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上面的公章红得刺眼。

    航空安全。

    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传真折好，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他拿起茶壶，给贝聿铭倒了一杯茶，动作稳如泰山。

    “贝先生，设计不用改。一米都不用改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眼神变得深邃无比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用飞机压我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让他们看看，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娄晓娥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帮我约霍英东先生。还有，备车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去新华社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启德机场起降的飞机。

    那一架架巨大的铁鸟，低空掠过九龙城的屋顶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们说飞机不安全，”何雨柱喃喃自语，“那我们就换个地方飞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时空，有些历史进程，他打算提前推一把。

    比如，那座原本要等到二十年后才会被讨论的新机场。

    赤鱲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