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箱子里装的不是刀,是我们的‘护身符’。我们廓尔喀兄弟信教,刀不离身,离身就不吉利。今晚我是来给龙哥送钱的,要是触了霉头,输了钱,龙哥怪罪下来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刀疤脸摸了摸口袋里的筹码,脸色变了变。
十万块,抵得上他半年的收入了。
而且何雨柱那句“给龙哥送钱”,让他有些迟疑。谁不知道今晚是龙哥要做局宰这只肥羊?要是真因为收了刀把财神爷气跑了,龙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“行吧。”
刀疤脸贪婪地拍了拍口袋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敢在船上亮家伙,别怪兄弟们的枪不长眼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何雨柱挥了挥手,带着人踏上了甲板。
……
船舱大厅。
这里比总督府的宴会厅还要奢华,但这种奢华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下,几十张赌桌排开。百家乐、轮盘、二十一点,每一张桌子前都围满了红着眼睛的赌徒。有穿着晚礼服的贵妇,有满身纹身的大佬,还有不少看起来像是政府官员的熟面孔。
烟雾缭绕,叫骂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一行人的出现,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。在这里,怪人多了去了。
“何老板,这边请。”
一个穿着旗袍的领班迎了上来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。
“龙哥在VIP厅。”
“不急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大厅。
“既然来了,不玩两把怎么行?听说这里的风水好,我也想沾沾喜气。”
他径直走到一张赌骰子的台子前。
台子上正摇着骰盅。荷官是个独眼龙——当然不是那个大老板,只是个小角色。
“买定离手!买定离手!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一百万,换筹码。”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一百万!
这年头,一百万能在半山买套豪宅了。这就随手扔出来了?
荷官愣了一下,赶紧让人换了一托盘的金色筹码过来。
何雨柱抓起一把筹码,看都没看,直接拍在“围骰”的格子里。
围骰,就是三个骰子点数一样。赔率一赔一百五。
“全押三个六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疯了吧?一百万押围骰?”
“这是来送钱的吧?”
荷官的手抖了一下,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先生,您确定?”
“开。”
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。
荷官咬了咬牙,按下电钮。骰盅里的骰子疯狂跳动,发出哗啦啦的脆响。
何雨柱闭着眼睛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在他的感知里,那三颗骰子的每一次翻滚、每一次碰撞,都清晰得像是慢动作。
念力,发动。
无形的力量穿透了骰盅,轻轻拨动了一下其中一颗还在旋转的骰子。
“啪。”
骰盅停下。
荷官揭开盖子。
那一瞬间,他的眼珠子差点掉进盅里。
六、六、六。
通杀。
“哇——!!”
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一赔一百五。一百万,瞬间变成了一亿五千万!
荷官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这要是赔出去,这艘船今晚算是白干了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并没有去收那些筹码,而是看着二楼的一扇落地窗。
那里,正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。
“告诉龙哥,这份见面礼,够不够分量?”
……
二楼,VIP包厢。
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,外面的喧嚣一点也听不见。
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,手里转着两颗铁胆。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,右眼锐利如鹰,透着一股阴狠。
陈金龙。
“独眼龙”这个绰号,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染出来的。
“何老板好手段。”
陈金龙看着走进来的何雨柱,没有起身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一百万变一亿五千万,这手气,恐怕连赌神都要甘拜下风。”
何雨柱也不客气,拉开椅子坐下。拉纳带着人站在他身后,像是一堵铁墙。
“龙哥过奖。运气这东西,有时候也是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