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,重新端起那杯香槟,对着角落里的港督麦理浩举了举杯。
“总督先生,不好意思,打碎了您的杯子。算我的。”
麦理浩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举起酒杯回敬了一下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香江的天,真的变了。
这个从中环杀出来的“厨子”,不仅有着通天的财力,更有着让人胆寒的武力。
昆仑卫,一战封神。
……
晚宴继续,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。
没人再敢轻视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。无数名流排着队来敬酒,递名片,希望能跟这位新晋的大佬攀上关系。
何雨柱应付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便带着娄晓娥来到了花园的露台上。
夜风微凉。
从这里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。
“柱子,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娄晓娥拍着胸口,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那个威廉可是特种兵啊,你怎么做到的?那刀怎么突然就碎了?”
“气功。”
何雨柱随口胡扯。
“祖传的气功,隔山打牛。”
娄晓娥白了他一眼,显然不信,但也聪明地没多问。她挽着何雨柱的胳膊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不过,咱们这次算是彻底把亚瑟爵士得罪死了。他那种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何雨柱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,眼神深邃。
“以前咱们是被动挨打,现在咱们有了昆仑卫,有了地盘,有了名声。”
“接下来,该主动出击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。
那是香江的地图。
他在几个位置画了红圈。
葵涌码头、尖沙咀地皮、还有……新界的丁权。
“晓娥,明天开始,让公司的人去接触这几个地方。”
“咱们不仅要搞餐饮,搞安保,还要搞地产,搞物流。”
“我要让这香江的每一寸土地,都流淌着咱们中国人的血汗,而不是洋人的资本。”
就在这时,拉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。
“老板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刚才有个鬼佬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。”
拉纳递过来一张揉皱的餐巾纸。
何雨柱打开一看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英文地址,和一个时间。
**明晚十二点,公海,玛丽皇后号游轮。**
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一只独眼。
“独眼?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他在前世的记忆里隐约听说过这个符号。这是东南亚最大的走私集团,也是亚瑟爵士背后的真正金主。
看来,打了狗,主人终于要露面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何雨柱手指一搓,那张餐巾纸瞬间化为灰烬。
“拉纳,通知兄弟们,准备干活。”
“明晚,咱们去公海钓大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