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那些昆仑卫。
“我看他们纪律严明,比你们的卫兵还要精神嘛。就当是给晚宴增加点安全感,有什么不好?”
“可是霍爵士……”史密斯还想争辩。
“出了事,我负责。”霍英东收起笑容,声音沉了几分。
史密斯咬了咬牙。霍英东的面子,他不敢不给。而且他也看出来了,真要硬拦,这帮黑衣人恐怕真敢动手。
“好。但只能进十个人!而且不能进入宴会厅核心区,只能在花园待命!”
“成交。”
何雨柱打了个响指。
拉纳点点头,点了九个最精锐的兄弟,跟在何雨柱身后。剩下的人则整齐地回到车上,将车队横在路边,像是一道黑色的城墙。
……
宴会厅内。
金碧辉煌,衣香鬓影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,乐队演奏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。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,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寒暄声。
这里泾渭分明。
一边是洋人和亲英的买办,端着酒杯高谈阔论;另一边是传统的华商,聚在一起低声交谈。
当何雨柱挽着娄晓娥走进大厅时,音乐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秒。
那身中山装太扎眼了。
更扎眼的是跟在他身后的拉纳等人。虽然只有十个人,但那种沉默的压迫感,让周围那些绅士淑女们本能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哟,这不是何大厨吗?”
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分开,亚瑟爵士端着一杯红酒,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海军礼服,胸口挂满了勋章,看起来人模狗样。
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,留着金色的寸头,眼神阴鸷,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。
“怎么?厨房忙完了?跑到这儿来蹭饭?”
亚瑟爵士的声音很大,引得周围一阵哄笑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都没看他一眼,而是从路过的侍者盘子里拿了一杯果汁,递给娄晓娥。
“晓娥,喝点果汁,这儿的酒酸,伤胃。”
被无视了。
亚瑟爵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狠毒。
“何雨柱,你别太嚣张。今晚这地方,可是讲究身份的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个金发男子。
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前SAS(英国特种空勤团)的格斗教官,威廉上校。也是我新聘请的安全顾问。”
威廉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,那枚硬币在他指间翻飞,发出叮叮的声响。
“听说何先生找了一群尼泊尔猴子当保镖?”
威廉用蹩脚的中文嘲讽道,目光轻蔑地扫过何雨柱身后的拉纳。
“那种只会用蛮力的未开化人种,也配叫安保?”
拉纳的拳头瞬间握紧,指节发白。但他没动,因为何雨柱没发话。
何雨柱抿了一口香槟,终于正眼看了威廉一眼。
“猴子?”
他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既然威廉上校这么自信,不如给大伙儿助助兴?”
此时,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。连坐在角落里跟人聊天的港督麦理浩也投来了目光,但他并没有制止,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就是政治。
让两股势力斗一斗,也是一种平衡术。
“助兴?”亚瑟爵士眼睛一亮,“好主意!正好今晚有个慈善拍卖环节。不如咱们加个节目,就叫‘安保演习’。”
他指着大厅中央的空地。
“你的猴子,对我的上校。谁赢了,谁就向慈善基金捐一百万。怎么样?”
“一百万太少。”
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万。”
“而且,不仅要捐钱。”他指了指威廉手里的那枚硬币,“输的人,要把这枚硬币吃下去。”
全场哗然。
五百万!这在七十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。更别说吃硬币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赌注。
威廉脸色一变,看向亚瑟爵士。
亚瑟爵士咬了咬牙。他对自己的人有绝对信心。威廉可是真正杀过人的顶尖特种兵,精通各种杀人技,怎么可能输给一个退役的廓尔喀?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……
大厅中央很快被清空。
威廉脱掉外套,露出里面紧身的战术背心,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军用格斗起手式。
拉纳默默地解下腰间的弯刀,递给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