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两百多斤的巨汉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,地面都震颤了一下。
还没等俄国人挣扎,廓尔喀人已经骑在他身上,膝盖顶住喉咙,拳头悬在对方的太阳穴上方一寸处,稳稳停住。
胜负已分。
全场寂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声和欢呼声。
“这人叫拉纳。”
何雨柱看着笼子里的那个黑瘦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前驻港英军廓尔喀突击队的少校,因为打了侮辱他手下的英国军官,被强制退役,连退休金都被扣光了。现在带着一帮兄弟在这讨生活。”
他推开人群,径直走向铁笼。
看场子的几个打手想拦,被何雨柱随手一拨,就像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。
拉纳刚从笼子里钻出来,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汗。他接过旁边小弟递过来的一叠钞票,数都没数就塞进兜里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何雨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拉纳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他的眼神很冷,带着一种长期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漠然。
“有事?”
他的粤语很生硬,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“我想买你的命。”
何雨柱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拳场里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拉纳眯起眼睛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。那里虽然空着,但何雨柱知道,那里平时应该插着一把著名的廓尔喀弯刀。
“我的命很贵。”拉纳冷冷地说,“而且,我不卖给不知死活的人。”
“贵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娄晓娥虽然心里发慌,但动作却极其利索。她直接把手里的爱马仕包拉链拉开,倒扣过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捆捆崭新的千元港币,像砖头一样砸在地上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这一幕太震撼了。
那些刚才还在为几百块钱嘶吼的赌徒们,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这起码有两百万!在七十年代的九龙城寨,这笔钱足够买下半条街的命。
拉纳的瞳孔缩了缩,但他没有看地上的钱,而是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杀人?运毒?”
“杀人是肯定的,但不是乱杀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递过去。
“我开了一家安保公司,缺个教官,也缺一帮敢拼命的兄弟。我想让你把你那些退役的战友都召集起来,跟我干。”
拉纳没有接烟。
“我们不给华人卖命。”他语气生硬,“这是规矩。”
在他们的认知里,华人老板大多吝啬、狡诈,而且不把他们当人看。相比之下,虽然英国人傲慢,但至少给的是军饷。
“规矩?”
何雨柱自己点上烟,深吸了一口气,吐出的烟雾喷在拉纳脸上。
“英国人给你们什么规矩了?是用完就扔?还是像狗一样把你们踢出军营?”
这句话戳到了拉纳的痛处。
他身后的几个廓尔喀汉子顿时怒了,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。
“住手!”
拉纳喝止了手下。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你想激怒我?”
“我是想打醒你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弹飞,脱下身上的风衣扔给娄晓娥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。
“我知道你们廓尔喀人只服强者。钱,我有的是。但要让你们卖命,光有钱不够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八角笼。
“进去。咱们练练。”
“如果你赢了,地上的钱你拿走,我绝无二话。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何雨柱眼神一凛,身上那股压抑已久的气势轰然爆发,如同猛虎下山。
“你的命,还有你兄弟们的命,以后都归我。”
拉纳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压迫感。那是同类的气息,甚至比他在丛林里遇到的最凶猛的老虎还要可怕。
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了。
“好。”
拉纳从后腰摸出一把刚才藏起来的弯刀——不是真的狗腿刀,而是一把用铁片磨成的简易匕首。
“但我不用拳头。我们廓尔喀人,决斗只用刀。”
“随你。”
何雨柱摊开双手,手无寸铁。
“我赶时间,你们一起上也行。”
……
铁笼再次关上。
这一次,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。
拉纳反握着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