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
但子弹并没有打在人身上。
何雨柱控制了力道和角度。
“砰砰砰砰!”
一连串的爆响。
警车的轮胎全部被打爆,防暴盾牌被击穿,警灯被打碎,狙击手的瞄准镜被精准地打烂。
甚至史密斯警司手里的对讲机,也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,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几秒钟后。
整条街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和冒烟的轮胎,但没有一个人流血死亡。
只有那上百名警察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这是神迹。
也是警告。
何雨柱转身,拉开车门,坐进了那辆还完好无损的奔驰车里。
“开车。”
阿虎此时已经麻木了。他机械地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,奔驰车咆哮着冲过那些瘫痪的警车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何雨柱的一句话,在夜空中回荡:
“告诉那个姓白的,还有那个姓菲利普的。”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下一个,轮到谁了?”
……
奔驰车驶入海底隧道,将那片混乱甩在身后。
何雨柱靠在后座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连续破了两个阵眼,又硬抗了一波枪林弹雨,哪怕是他,也感到了一丝疲惫。念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。
“老板,咱们去哪?”
阿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崇拜。
何雨柱拿出那张地图,目光落在了第三个红点上。
那是位于港岛南区的一个私人游艇会。
“去深水湾。”
何雨柱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胃破了,肺穿了。”
“接下来,该拔掉这条蜈蚣的‘毒牙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