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很大,被隔成了一个个小单间。
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和咳嗽声。
何雨柱没管那些,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个房间。那里的阴气最重,门缝里透着诡异的红光。
“砰!”
门被踹开。
屋里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阿虎差点吐出来。
这是一个大概五十平米的手术室。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浑身溃烂的男人,肚子被剖开了,但里面没有内脏,而是塞满了一团团黑色的头发。
在手术台旁边,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,正把那些头发往那人肚子里塞。
而在房间的四个角落,摆着四个大坛子。坛子里泡着婴儿的尸体,液体呈暗红色,还在咕嘟咕嘟冒泡。
“你是谁?!”
中年人猛地转过身,手术刀上还滴着黑血。
何雨柱没理他,目光落在了手术台下方。
那里有一个水泥砌成的池子,池子里全是蠕动的蛆虫。而在蛆虫的中心,插着一根生锈的铁管,直通地下。
铁管上刻满了符文,正在有节奏地颤动,像是在呼吸。
“蜈蚣胃,吞百毒。”
何雨柱厌恶地皱起眉头。
“原来是用这种恶心的法子,把这一片的病气和毒气都吸过来,炼化成煞气。”
“你……你看得见?”
中年人脸色大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猛地一拍手术台,大喝一声:
“宝贝们,给我上!”
“吱吱吱——”
随着他的喊声,四周的墙角、天花板通风口,突然涌出无数只黑色的老鼠。这些老鼠个头极大,眼睛血红,牙齿尖锐如钢钉,潮水般向何雨柱扑来。
“老板小心!”
阿虎大吼一声,挥刀就要砍。
但老鼠太多了,密密麻麻,瞬间就铺满了地面。
“玩虫子?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“火起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呼——”
一团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掌心。这不是凡火,而是他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辣椒……咳,不对,是用念力摩擦空气产生的高温等离子体,混合了一丝至阳之气。
他随手一挥。
火焰如同一条火龙,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。
“吱——!!!”
那些凶残的尸鼠沾到火焰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瞬间化作灰烬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。
那个中年人吓傻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蛊鼠大军,竟然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?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他哆嗦着往后退,直到撞在墙上。
何雨柱一步步走到那个水泥池子前,低头看着里面那些恶心的蛆虫和那根铁管。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
他抬起脚,狠狠地跺了下去。
“轰!”
水泥池子瞬间崩裂。
那根铁管被这一脚直接踩扁,深深地陷进了地里。
“噗——”
一股黑色的浓汁从地下喷涌而出,溅得满墙都是。
随着铁管被毁,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摇晃。
“啊——!!!”
那个中年人突然捂着肚子惨叫起来。他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,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。
“噗嗤!”
他的肚皮裂开了。
无数只黑色的蜈蚣从他肚子里钻了出来,瞬间将他啃噬成了一具白骨。
这是反噬。
作为阵法的看守者,阵破人亡。
“走。”
何雨柱看都没看那具白骨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这里要塌了。”
阿虎脸色苍白,双腿发软,但还是强撑着跟了上去。他发誓,以后打死也不吃鱼蛋粉了,尤其是这种巷子里的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港岛中环,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白色建筑内。
这里是香港警察总部,政治部(Special Branch)的办公室。
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。他穿着笔挺的警服,肩章上那是皇冠和花环,级别极高。
他叫菲利普,警务处助理处长,也是专门负责处理“特殊事务”的负责人。
此时,他正拿着听筒,眉头紧锁。
“白爵士,你确定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