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为了报私仇,更是为了这片正在复苏的土地。
“向东。”
“在。”
“给香江那边打个电话。”
何雨柱看着远处正在忙碌的推土机,眼神深邃。
“让娄晓娥帮我查查,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组织,在打听内地古建筑或者风水的事。尤其是那些经常往返两地的‘大师’。”
“另外,让陈自强准备一笔钱,我要在北京买几套四合院。”
李向东一愣:“老板,咱们不是刚把重心移到深圳吗?怎么又要回北京买房?”
“因为那里有必须要去拔的钉子。”
何雨柱把玉牌揣进兜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地图上的那个红点,正好就在北京城的皇城根儿底下。
如果不把它拔了,他那个还在四合院里蹦跶的“好邻居”们,怕是又要借着这股邪风作妖了。
“还有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着那片已经开始平整的土地。
“通知施工队,加班加点。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第一栋厂房封顶。”
“既然地基干净了,那就让这栋楼,长得比谁都高,比谁都直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深圳这片滩涂上上演了一场建设奇迹。
何雨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,白天在工地上指挥调度,晚上就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画图纸、改方案。
他那个随身空间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建材仓库。
缺钢筋?晚上去溜一圈,第二天工地上就多了一堆进口螺纹钢。
缺水泥?没问题,几百吨高标号水泥凭空出现。
工人们都传开了,说何顾问有神通,能变戏法。梁国强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搞来东西就是本事,管他是怎么来的。
在他的强力推动下,工程进度快得惊人。
地基打好了,钢结构立起来了,第一栋标准厂房的雏形已经显现出来。
这天晚上,何雨柱刚从工地上回来,一身泥点子还没来得及洗。
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。
这是专线,直接连通新华社和北京方面。
何雨柱接起电话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老爽朗的笑声。
“傻柱啊,你小子行啊!我听说你在深圳搞得热火朝天,连那个‘鬼见愁’的滩涂都被你给治服了?”
“林老,您消息够灵通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不过是拔了几根杂草,填了几个耗子洞,不值一提。”
“少跟我打马虎眼。”
林老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“那个地洞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防化部队后来去检测过,说那里的土壤样本里有未知的剧毒残留。你小子胆子是真大,就不怕折在里面?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有分寸就好。”
林老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这次给你打电话,是有个正事。你之前是不是托人查过北京的一处老宅子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他确实让李向东通过特殊渠道,查过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北京红点的位置。
“是。怎么了?”
“那个宅子,有点麻烦。”
林老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那是前清的一个贝勒府,后来荒废了。最近有个外商看中了那里,想买下来搞什么私人会所。那个外商的背景有点复杂,跟香江那边的某些势力有牵扯。”
“而且,那个宅子的位置,就在南锣鼓巷附近,离你家那个四合院,不到五百米。”
何雨柱的手猛地攥紧了话筒。
南锣鼓巷。
那是他的老巢。
阴山派把钉子钉在他家门口,这是想干什么?灯下黑?还是冲着他来的?
“那个外商叫什么?”何雨柱问道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叫查尔斯,是个英国籍华人。不过根据我们的情报,他以前的名字叫……赵无极。”
赵无极?
何雨柱脑海里迅速搜索这个名字,却没什么印象。
“林老,这宅子,我也看上了。”
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不管那个赵无极出多少钱,我出双倍。这块地,必须姓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林老赞许的声音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这脾气。行,只要你资金到位,手续我帮你卡着。不过你要小心,这个赵无极身边,跟着几个奇人异士,不好对付。”
“奇人异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