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路现在归我们‘水房’管!想过去?留下买路财!”
李向东脸色一沉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。
“老板,我下去处理。”
“不用。”
何雨柱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几只苍蝇而已,别脏了手。”
他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何雨柱一身中山装,身形挺拔,站在那群混混面前,就像是一座山。
“水房?”
何雨柱扫了那个光头一眼,眼神淡漠。
“我怎么记得,水房的坐馆是‘崩牙驹’?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种荒郊野岭收过路费了?”
光头一愣,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竟然知道道上的事。
“少他妈废话!崩牙驹那是以前!现在这片地界老子说了算!”
光头挥舞着钢管,逼近了几步。
“看你这车不错,人也穿得人模狗样。识相的,把车和货留下,人滚蛋。不然,老子让你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!”
“是吗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没有动,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,食指指向旁边的一块半人高的路碑。
“看着。”
“看什么?看你妈……”
光头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块坚硬的花岗岩路碑,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,瞬间炸裂开来,变成了无数碎石粉末,四散飞溅。
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了一样。
碎石打在光头的脸上,生疼。
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他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钢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所有的混混都僵住了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这是什么功夫?
隔空打物?气功大师?
何雨柱收回手,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还要我横着出去吗?”
光头浑身一哆嗦,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……大师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我该死!我该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。
这年头的古惑仔,最怕的不是警察,而是这种拥有超自然力量的“奇人”。九龙城寨那把火的传闻他们也听说了,眼前这位,该不会就是那个煞星吧?
“滚。”
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是是是!这就滚!这就滚!”
光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上了面包车。其他的混混也像是见了鬼一样,争先恐后地逃窜。
不到半分钟,路障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何雨柱转身上车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蚊子。
“开车。”
李向东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,眼里的敬畏更深了。
刚才那一手念力爆破,控制得妙到毫巅。既震慑了宵小,又没伤人性命,这份掌控力,简直恐怖。
车队继续前行。
十分钟后,前方出现了一道铁丝网和哨卡。
罗湖桥。
那是连接香江与内地的纽带,也是两个世界的分割线。
这一边的香江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。
那一边的深圳,此刻还是一片大工地,尘土飞扬,到处是脚手架和标语,透着一股子原始却蓬勃的生命力。
何雨柱下了车,站在桥头。
几个穿着绿色军装的边防战士走了过来,敬了个礼。
“请出示证件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个红色的本子,递了过去。
战士接过证件,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肃然起敬。
“首长好!”
所有的战士齐刷刷地立正敬礼。
“放行!”
栏杆缓缓抬起。
何雨柱迈步走上罗湖桥。脚下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,下方的河水静静流淌。
他停在桥中间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里,没有香江那种咸湿的海风味,只有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
这是故土的味道。
“老板,咱们这就……过去了?”李向东跟在身后,声音有些颤抖。他也是离家多年的游子,此刻近乡情怯。
“过去了。”
何雨柱望着对岸那片正在开垦的荒滩,目光深邃。
在他的视野里,这片荒滩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三十年后,这里将是世界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