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哪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
    “史密斯进去了，威廉肯定会慌。但他背后还有人，还有那个阴山老鬼。”

    “光明正大的手段用完了，接下来，该去那个黑暗的地方走一遭了。”

    “向东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车。今晚，我要去九龙城寨。”

    李向东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那地方……可是龙潭虎穴。警察都不敢进，咱们就这么去？”

    九龙城寨。

    那是香江的一块毒瘤，也是一块法外之地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法律，只有帮规。那里暗无天日，街道狭窄如迷宫，藏着无数的亡命徒、瘾君子和通缉犯。

    阴山老鬼躲在那里，就像是老鼠躲进了下水道，易守难攻。

    “龙潭虎穴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整了整衣领。

    “那也得看是谁去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旁人去，那是送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，那就是……降龙伏虎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停在了九龙城寨的外围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路灯，只有远处城寨里透出来的点点昏黄灯光，像是一只巨兽的眼睛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垃圾味、烧鸦片的甜香味，还有下水道的恶臭。

    何雨柱下了车，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，脚踩布鞋。

    他没带陈自强，也没带大队人马，只带了李向东一个人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，走进了那条阴暗狭窄的巷子。

    刚一进去，那种压抑感就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违章建筑，遮蔽了天空。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治疗性病的小广告和各种帮派的涂鸦。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
    几个纹着身、手里拿着砍刀的古惑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，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生面孔啊。懂不懂规矩？进城寨，得先交‘买路钱’。”

    领头的一个黄毛拿着刀在手里拍得啪啪响，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这身衣服不错，料子挺好。脱下来，爷赏你条裤衩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，看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。

    “买路钱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。

    “这个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草！打发叫花子呢？”黄毛大怒，举刀就砍。

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屈指一弹。

    那枚硬币化作一道银光，瞬间击穿了黄毛手里的砍刀，然后余势不减，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，深深地钉进了后面的水泥墙里。

    “当啷。”

    断成两截的砍刀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黄毛摸了摸头顶，一手的血，那是被硬币带起的劲风擦破的皮。

    他双腿一软，直接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师……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这哪是人啊？这简直是武侠小说里的高手！

    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回手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见这城寨里说话最管用的人。或者是……最近刚搬进来的那个道士。”

    黄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您这边请……这边请……”

    越往里走，路越窄，光线越暗。

    周围那些破旧的窗户后面，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这两个外来者。

    何雨柱能感觉到，在那城寨的最深处，有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正在复苏。

    那是阴山老鬼。

    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何雨柱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嘎嘎嘎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夜枭般的笑声，在城寨那错综复杂的楼宇间回荡起来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你自来。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既然进了这九龙城寨，那就把命留下吧！”

    随着这声音落下。

    四周的黑暗中，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是老鼠。

    成千上万只硕大的老鼠，像是潮水一样，从下水道、墙缝、屋顶涌了出来，吱吱叫着，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鼠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