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人,何雨柱转身走进道观。
按照残阳子的交代,他在神像下面找到了地窖入口。
里面空间不大,但东西不少。
几箱子沉甸甸的“大黄鱼”,看成色是民国时期的老金条,估计是这帮人这么多年搜刮来的不义之财。
何雨柱手一挥,连箱子带金条,全部收进空间。
角落里的架子上,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。百年雷击木、尸油、朱砂,还有几本破破烂烂的古籍。
《阴山尸经》、《炼魂术》、《风水煞局详解》。
虽然是邪术,但也有参考价值。何雨柱本着“贼不走空”的原则,统统笑纳。
搬空了地窖,他又在道观里转了一圈,把那些看着顺眼的古董花瓶、字画也都收了起来。
最后,他站在大殿中央,看着那尊狰狞的邪神像。
“这种脏东西,留着也是晦气。”
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桶汽油,泼在神像和梁柱上。
点火。
“呼——”
火焰冲天而起。
在夜风的助势下,这座藏污纳垢的清风观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。
何雨柱站在火光前,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脸庞。
“九龙城寨,阴山老鬼。”
“洗干净脖子等着吧。”
他转身没入黑暗,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……
第二天,香江早报。
头版头条:《大屿山深夜突发山火,疑是雷击所致,一废弃道观被烧毁》。
配图是一片焦黑的废墟。
坐在龙腾集团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何雨柱放下报纸,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老板,您昨晚……去爬山了?”
李向东站在一旁,看着报纸上的照片,眼角抽了抽。别人不知道,他可是清楚得很,老板昨晚半夜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烟火味。
“嗯,锻炼身体。”
何雨柱随口敷衍了一句,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那是陈自强刚送进来的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银行那边的通知。”陈自强叹了口气,把领带扯松了一些,“汇丰、渣打,还有几家本地银行,突然联合冻结了我们的授信额度。理由是……风险评估不合格。”
“风险评估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龙腾湾现在的预售火爆得一塌糊涂,现金流这么健康,他们跟我谈风险?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是威廉。”
陈自强咬牙切齿。
“我打听过了,是港督府那边直接给银监会施压。威廉那个混蛋,上次在发布会上丢了那么大的人,现在是铁了心要整死我们。没有银行贷款,后续龙腾广场的启动资金就会出大问题。”
“整死我?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他也配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金卡,那是他在瑞士银行的户头。上次去那边“进货”的时候,顺手存了一笔,也不多,就几亿美金。
“钱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回头我会转一笔资金进来,足够撑到龙腾广场封顶。”
陈自强眼睛一亮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自家老板这底蕴,简直深不见底啊。
“不过,光挨打不还手,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中环那繁忙的街道。
“威廉想玩阴的,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。向东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查查威廉最近的行程。还有,那个叫史密斯的警司,我要他所有的黑料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向东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鬼佬警察大步走了进来,领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白人,满脸横肉,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。
正是高级警司,史密斯。
“何先生,我们接到举报,怀疑龙腾集团涉嫌走私违禁品和洗黑钱。”
史密斯把搜查令往桌上一拍,那双蓝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恶意。
“现在,我们要对你的办公室进行全面搜查。请你配合。”
在他身后,跟着七八个便衣,一个个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气势汹汹。
陈自强脸色大变,刚要上前理论,被何雨柱伸手拦住了。
何雨柱看着史密斯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史密斯警司,动作挺快啊。昨晚刚在大屿山死了个道士,今天你就上门了。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