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爵士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,扇了扇鼻子,一脸关切地对着麦克风说道:
“来人,快送爵士去洗手间。这要是拉在裤子里,有损大英帝国的颜面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爆笑出声。紧接着,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。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疯狂闪烁,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“名场面”。
威廉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,仓皇逃离了现场。
看着那狼狈的背影,何雨柱眼中的笑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“老板,这下算是彻底把港督府得罪了。”
陈自强凑过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得罪就得罪了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盒。
“这帮鬼佬就是欺软怕硬。你越让他,他越觉得你好欺负。只有把他打痛了,打怕了,他才会坐下来跟你讲道理。”
他点燃烟,深吸一口。
“通知下去,工务局那边要是敢卡咱们的文件,就让法务部起诉。另外,找几家报纸,把威廉索贿不成恼羞成怒的消息放出去。既然要玩舆论战,那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……
深夜,太平山顶。
何雨柱新买的豪宅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巅,俯瞰着脚下那片璀璨的维多利亚港。
这房子原主人是个破产的船王,风水极佳,背山面海,藏风聚气。
客厅里没开大灯,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跳动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娄晓娥已经睡了,最近筹备影视公司的事让她忙得脚不沾地。李向东则像尊门神一样守在楼下的安保室里。
何雨柱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玉佩。
那是从那个死掉的老道士玄机子身上搜出来的,上面刻着“阴山”二字。
“阴山派……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。
他在空间的书房里翻过不少古籍,对这个门派有点印象。这是个极其邪门的旁门左道,专修尸法、鬼术,行事狠辣,有仇必报。
玄机子虽然死了,但这事儿肯定没完。
突然。
“汪!汪汪!”
院子里那两条刚买来的德国黑背突然狂吠起来。
叫声凄厉,充满了恐惧。
紧接着,叫声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喉咙。
何雨柱猛地抬头,目光穿过落地窗,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在他的念力感知中,一股极其恶心、带着浓烈腐臭味的阴煞之气,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远处飞掠而来。
那气息之强,比之前的玄机子高出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来了。”
何雨柱把玉佩揣进兜里,站起身,身形一闪,直接穿过客厅,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。
山风呼啸。
原本清朗的夜空,此刻竟然飘来了一团诡异的绿云。
那云层翻滚着,隐隐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婴儿啼哭声。
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”
声音尖锐刺耳,直钻脑髓。
楼下的安保室里,李向东猛地冲了出来,手里握着一把黑星手枪,枪口指着天空,脸色凝重。
“老板!这声音不对劲!”
“退回去!”
何雨柱厉喝一声。
“关好门窗!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!”
这种级别的斗法,李向东那把枪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,出来就是送死。
李向东咬了咬牙,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留在这里只会让老板分心,立刻转身冲进屋里,死死关上了防盗门。
就在这时。
那团绿云猛地散开。
一颗惨白的人头,裹挟着滚滚黑烟,从云层中俯冲而下!
那人头大得离谱,足有篮球大小,长发披散在脑后像是一条条黑蛇在舞动。眼眶里没有眼白,只有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燃烧。嘴巴张开,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,猩红的长舌头拖在外面,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黑色的黏液。
黏液落在露台的大理石地砖上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冒起阵阵白烟。
“飞头降?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这玩意儿在南洋一带很出名,没想到阴山派也会炼。而且看这成色,这人头生前肯定是个极阴之人,死后又被秘法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,凶煞无比。
“嘎嘎嘎——”
人头悬浮在半空,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。
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,嘴巴一张一合,竟然口吐人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