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,探照灯的光芒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,变得昏暗闪烁。
那股煞气顺着地基往上窜,想要侵蚀刚刚修复好的承重柱。
“想毁我的楼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脚下猛地一跺。
“给我破!”
轰!
磅礴的念力不再是涓涓细流,而是化作了一柄开天巨斧,带着至阳至刚的意志,狠狠地劈向了地底那七个陶罐。
对于这种阴邪之物,何雨柱的念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地底深处传来一连串闷响。
那七个坚硬的陶罐,在念力的碾压下,瞬间粉碎。
里面的死猫尸体、符纸、铜钱,全部被搅成了粉末。
那股刚刚聚拢起来的煞气,还没来得及发威,就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冲散,甚至被强行逆转!
“既然你喜欢玩阴的,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何雨柱眼神冰冷,双手虚抓。
那些被打散的煞气并没有消散,而是被他的念力强行聚拢成一个黑色的球体。
然后。
“去!”
他循着那股残留在阵法上的精神烙印,猛地将这团煞气反弹了回去!
这就叫——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……
半山豪宅区,郑家别墅。
此时已是深夜,但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郑志刚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红酒,脸色阴沉。他对面,那个叫玄机子的老道士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面前摆着一个法坛。
法坛上点着七盏油灯,中间放着一个写着“何雨柱”三个字的草人。
“大师,怎么样了?”郑志刚有些不耐烦地问道,“那小子今晚在工地,正是下手的好机会。能不能让他死于‘意外’?”
玄机子闭着眼,手里掐着法诀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郑少放心。贫道已经布下了七煞锁魂阵。只要阵法一动,那栋楼的地基就会松动,到时候楼塌了,他在里面必死无疑。就算不死,这工程事故也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
郑志刚兴奋地把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只要弄死他,怡和置业还是我的!那两千万酬金,我马上打给你!”
“嘿嘿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……”
玄机子得意地笑着,刚想催动法诀引爆阵法。
突然。
他面前的那七盏油灯,火苗猛地窜起三尺高,变成了惨绿色!
紧接着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七盏油灯同时炸裂!
滚烫的灯油溅了玄机子一脸。
“啊!”
玄机子惨叫一声,还没来得及擦脸,一股恐怖的黑色煞气凭空出现,像是一条疯狗,狠狠地撞进了他的胸口。
那是他亲手炼制的七煞之气,此刻却翻了十倍不止,反噬而来!
“噗——”
玄机子仰天喷出一口黑血,血里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,狠狠地掼在后面的墙上,把那幅价值百万的名画都砸了个稀烂。
“大师!大师你怎么了?!”
郑志刚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,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玄机子瘫软在地上,浑身抽搐,七窍流血,那张原本就干枯的脸此刻更是变得像厉鬼一样狰狞。
“反……反噬……”
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着郑志刚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惹了……惹了不该惹的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脖子一歪,昏死过去。
与此同时。
“啪!”
别墅大厅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正好砸在郑志刚刚才坐的位置上。
要是他没跳起来,这会儿已经被砸成肉泥了。
“啊——”
郑志刚看着那满地的玻璃碎片,再看看不知死活的老道士,终于崩溃了。
他抱着头,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。
“鬼啊!有鬼啊!”
……
海景花园工地。
何雨柱收回手,感受着那股精神连接的断裂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才刚开始呢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眼前这栋已经被彻底净化、修复的大楼。
此时的大楼,在探照灯下散发着一种沉稳、坚固的气息,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灵气。
“老板!”
李向东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