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一股恐怖的波动,顺着他的指尖,瞬间灌入铜钟内部。
念力,爆发。
“嗡——”
铜钟发出一声悲鸣。
紧接着。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,如同手雷爆炸。
那座几百斤重的纯铜座钟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由内而外地炸裂开来!
无数的铜片、齿轮、弹簧,像是暴雨梨花针一样向外喷射。
但诡异的是,没有一片碎片飞向大堂内部。
所有的碎片,仿佛长了眼睛,裹挟着劲风,全部反向射向了门外!
“啊!”
那两个抬钟的马仔首当其冲,被气浪掀翻在地,滚进了泥水里。
更惨的是那辆停在门口的法拉利。
无数细碎的铜片如同子弹一般,瞬间把那辆红色的跑车打成了筛子。挡风玻璃粉碎,车漆斑驳,轮胎直接爆了四个。
就连后面郑志刚的那辆劳斯莱斯,也被几根飞出来的发条狠狠地抽在了引擎盖上,刮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记者们手里的相机都忘了按快门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是气功?还是变魔术?
一指头点爆几百斤的铜钟?这还是人吗?
郑志刚吓得缩在车里,脸比刚才那座钟还白。他感觉刚才有一块铜片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,要是再偏一寸……
“滚。”
何雨柱收回手,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只有一个字。
郑志刚哪还敢废话,连那个被打烂的法拉利都不要了,吼着司机赶紧倒车,狼狈逃窜,连车轮打滑撞在路牙子上都顾不上。
何雨柱转身,看着目瞪口呆的陈自强和迎宾小姐们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他拍了拍手。
“把地扫干净。客人要来了。”
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。
雨,突然停了。
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一束阳光正好打在谭家楼的金字招牌上。
紧接着,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。
不是一辆。
是一车队。
打头的是一辆挂着“1”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。那是警务处长的座驾。
紧随其后的,是霍老的宾利。
再后面,包船王、董船王、李超人……
一辆辆平时只能在财经新闻头条看见的豪车,像是在搞车展一样,排着队驶入了这条原本冷清的街道。
记者们疯了。
“那是邵逸夫爵士!”
“天哪!那个是不是汇丰的大班桑德斯?他不是从来不参加私人宴会吗?”
“快拍!快拍!这哪里是没人来,这是全香江的半壁江山都来了!”
车门打开。
一个个头发花白、却掌握着香江经济命脉的大佬们,在保镖的护送下走了下来。
他们没有理会记者的闪光灯,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急切,目光灼灼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——准确地说,是盯着何雨柱兜里的东西。
怕死。
越有钱的人,越怕死。
何雨柱放出的风声,那颗慈禧太后的“延寿丹”,就像是一块扔进鲨鱼池的带血鲜肉。
“霍老,您来了。”
何雨柱走下台阶,亲自给霍老拉开车门。
“小何啊,你这动静搞得不小。”霍老看着满地的铜钟碎片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刚才那一声响,我在街口都听见了。这是给某些人敲丧钟呢?”
“哪里,听个响而已。”
何雨柱笑着把霍老迎进去。
当这些见惯了世面的大亨们走进大堂,看到那九根金丝楠木龙柱时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大手笔……”
包船王摸着柱子,眼神发直。
“这料子,比我在苏富比拍的那张龙椅还要好!何生,你这是把皇宫搬来了?”
“各位楼上请。”
陈自强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。他优雅地引路,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,仿佛他接待的不是商人,而是各国元首。
三楼,天字号包厢。
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,雨后的彩虹横跨海面。
圆桌上,摆着二十四道凉菜。
碟子是清一色的康熙官窑青花,筷子是象牙镶金。
但真正让这些大亨们坐不住的,是随后端上来的那道汤。
“谭家·黄焖鱼翅。”
盖子一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