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嘎——”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,手里的钢管在距离何雨柱额头还有三寸的地方,突然停住了。
不是被人抓住了。
而是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紧接着,那根实心的钢管,竟然开始像面条一样弯曲、打结,最后缠绕在了那个小弟的手腕上,勒得他哇哇大叫。
这还只是开始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双手插兜,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。
“起。”
他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地面上散落的那些生锈的钢筋、废弃的铁钉,突然像是受到了磁铁吸引一样,剧烈颤动起来。
下一秒。
“嗖嗖嗖!”
无数根钢筋腾空而起,悬浮在半空中,锋利的尖端对准了那群古惑仔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丧彪手里的蝴蝶刀掉在了地上,砸到了脚背,但他连疼都忘了喊。他张大了嘴巴,看着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,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鬼……鬼啊!!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古惑仔,此刻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武器转身就跑。
但大门已经被几根飞过去的钢筋插死,封住了退路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何雨柱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带着一股威严的回响。
所有的钢筋齐齐向前推进了一米,逼得那群人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大……大仙饶命!大仙饶命啊!”
丧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该死!我这就滚!这就滚!”
何雨柱看着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滚可以。”
他手指微动。
悬浮在空中的一根钢筋猛地落下,插在丧彪面前的水泥地上,入地三分,尾端还在嗡嗡震颤。
“告诉这条街上所有的人。这栋楼,以后姓何。谁要是再敢来这儿撒野,或者是乱扔垃圾、随地大小便……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下场就跟这根钢筋一样。”
“滚!”
大门上的钢筋自动拔出,铁门轰然洞开。
丧彪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,连那几张桌子上的钱都顾不上拿。
大厅里瞬间清静了。
何雨柱挥了挥手,那些悬浮的钢筋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“行了,垃圾清完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目瞪口呆的娄晓娥,掐灭了烟头。
“明天上午,约怡和洋行的人见面。我要签合同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中环,怡和行大厦。
这里是英资财团的大本营,也是香江权力的象征之一。圆形的窗户像一只只眼睛,俯视着整个维多利亚港。
会议室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怡和洋行的置业部总监威廉,是个典型的英国绅士,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但他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和不停敲击桌面的手指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。
这栋“金冠大厦”,已经成了怡和手里的烫手山芋。
银行催贷,股东施压,再加上那个“闹鬼”的传闻,让他焦头烂额。
“何先生。”
威廉看着坐在对面的何雨柱,语气虽然客气,但带着一股子骨子里的傲慢。
“虽然我们急于出售,但六千万港币是底价。这已经是跳楼价了。如果您拿不出这个数,那我们恐怕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他并不看好这个内地来的年轻人。
穿得倒是人模狗样,但在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,谁手里能一下子拿出六千万现金?
何雨柱靠在真皮椅子上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。
“威廉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现在不是我在求你买,而是你在求我救你的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威廉脸色一沉,“何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何雨柱把钢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汇丰银行的贷款下周到期。如果还不上,怡和的股价会跌破发行价。到时候,你这个总监,恐怕连遣散费都拿不到。”
被戳中了痛处,威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。
“四千万。”
何雨柱伸出四根手指。
“一口价。现金。今天就能转账。”
“不可能!”威廉拍案而起,“这简直是抢劫!光地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