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。
要求?
钱,他不缺。权,他不稀罕。
“两件事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娄家。当年晓娥是为了避祸才走的,虽然现在政策松动了,但我希望给她,给娄家一个正式的说法。我不希望以后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。”
林专员点头:“这个没问题。相关文件已经在走流程了,娄家是爱国商人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
“第二。”何雨柱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,“我在香江要做点生意。有些手段可能不太‘光彩’,比如这次收拾那几个洋行大班。我希望,家里这边能给我个底,别到时候有人说我何雨柱成了新的资本家,要拿我开刀。”
林专员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何同志,你想多了。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只要你的心是红的,手段狠一点,那是本事。大领导原话:放手去干,出了事,家里给你兜着。”
有了这句话,何雨柱的心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行。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子上。那是香江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区域。
“林专员,既然来了,带个话回去。接下来几年,香江会有大动荡。股市会崩,楼市会塌。那是洋鬼子在割韭菜。但我打算,在他们割完之后,把这把镰刀抢过来。”
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“中环”的位置上。
“我要让这儿的每一寸土地,将来都姓‘中’。”
林专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魄力。这哪里是个厨子,这分明是个即将搅动风云的枭雄。
“我会如实转达。”林专员伸出手,“保重。”
……
送走林专员后,何雨柱感觉浑身轻松。
最大的包袱卸下了,接下来,就是纯粹的商业游戏了。
刚回到客厅,就看见娄父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眉头紧锁。娄晓娥坐在一旁,正给何晓喂奶粉,见他进来,努了努嘴。
“爸怎么了?”何雨柱走过去,从背后捏了捏娄晓娥的肩膀。
“雨柱啊。”娄父摘下老花镜,叹了口气,“你这次搞得动静太大了。虽然那几家洋行签了转让协议,但这几天,市面上的风向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银行开始收紧银根了。”娄父指着文件,“汇丰带头,渣打跟进,说是要重新评估信贷风险。咱们刚接手的那几个码头和地皮,后续开发需要大笔资金。如果银行断贷,咱们的资金链会很紧张。”
这是报复。
明面上不敢动刀子,背地里开始抽梯子。
“断贷?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有点冷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,那是瑞士联合银行的至尊黑卡——当然,这是合法的,是用他在苏黎世“合法”赚来的钱开的户。
“爸,您是不是忘了,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现金?”
何雨柱把卡片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里面有两亿美金。够不够?”
娄父的手一抖,老花镜差点掉地上。
“两……两亿?美金?”
在这个年代,两亿美金是什么概念?那是可以买下半个尖沙咀的流动资金!
“这只是第一笔。”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既然他们想玩金融封锁,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。爸,明天您去注册一家新公司,叫‘东方置业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放出风去。”何雨柱眯起眼睛,“就说东方置业准备全资收购九龙仓剩下的股票。不走银行贷款,全款支付。”
这一招叫“以力破巧”。
洋行想用资金链卡脖子,何雨柱就直接用钱把他们的脸砸肿。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正在逗孩子的娄晓娥,“晓娥,你的谭家菜也该扩张了。我要你在中环、铜锣湾、尖沙咀,各开一家分店。就把店开在汇丰银行的对面。”
“啊?”娄晓娥愣住了,“开在银行对面干嘛?”
“恶心他们。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“我要让他们每天一上班,就能闻到咱们的卤煮味儿。让他们记住,这香江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……
深夜,维多利亚港的一艘游艇上。
几个黑影聚在船舱里。
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正盯着墙上的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人,正是何雨柱。
“这就是那个‘魔术师’?”男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问道。
“是的,邦德先生。”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恭敬地回答,“他在苏黎世消失了五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