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了笑。
他把匕首轻轻往前一送。
并没有刺入身体,而是悬停在男杀手的眉心处。
然后,匕首开始旋转。
像个钻头一样,一点一点,慢慢地往里钻。
皮肤破开,鲜血流出,顺着鼻梁滴落。
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颅的恐惧,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。
“在苏黎世!班霍夫大街!地下金库!”
男杀手崩溃了,嘶吼着喊了出来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何雨柱松开手。
男杀手掉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这时候,那辆爆了胎的福特车门打开了。
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走了下来。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手枪,而是短管冲锋枪。
“住手!警察!”
远处那辆警车里的巡警终于反应过来,拿着警棍冲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吹哨子。
那两个黑西装大汉根本没理会警察,抬起枪口就要扫射。
“找死。”
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。
“轰!”
那辆重达两吨的福特轿车,像是被一只巨人的脚踩中了一样,瞬间被压扁。
车顶直接贴到了底盘上,玻璃炸裂,钢铁扭曲。
那两个刚下车的大汉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拍在了地上。
柏油路面瞬间龟裂,两个人像是被镶嵌进了地里,浑身骨头尽碎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断了气。
刚冲到一半的两个巡警猛地刹住脚步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:
一辆被压成铁饼的汽车,两个嵌在地里的人,还有两个瘫软在地的杀手。
而在这一切的中心,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东方男人,正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雨水。
雨,似乎下得更大了。
何雨柱把手帕扔在那个男杀手的脸上,转身看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巡警。
“洗地。”
他用英语淡淡地说了一个词。
然后,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,那两个巡警才感觉腿一软,瘫坐在积水里。
“上帝啊……这是人吗?”
……
回到公寓,斯通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枪,满头大汗。
虽然隔着门窗,但他还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尤其是那声巨响。
看到何雨柱毫发无损地回来,甚至连大衣都没湿,斯通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何先生……外面……”
“处理干净了。”何雨柱脱下大衣,挂在衣架上,“通知凯瑟克,让他的人来收尾。我不希望明天报纸上出现我的名字。”
“是,明白。”斯通立刻拿起电话。
何雨柱走到沙发前坐下,闭上眼睛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那五吨黄金的信号源,此时正静静地停留在苏黎世的一个坐标点上。
结合刚才那个杀手的口供,位置对上了。
苏黎世,班霍夫大街。
那是世界上最富有的街道,也是埋藏着最多罪恶的地方。
“白手套”把黄金运到了那里,说明那里就是他们的老巢,或者是核心中转站。
既然找到了窝点,那就好办了。
不过,在去苏黎世之前,还得先把伦敦这边的尾巴彻底斩断。
刚才那几个人只是外围的行动队。真正下命令的人,应该还在幕后看着。
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红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他在等。
等电话响。
既然对方能在机场安插眼线,能在这里埋伏杀手,那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十分钟后。
公寓里的电话果然响了。
斯通看了一眼何雨柱,何雨柱示意他接听。
“找何先生。”电话那头是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。
斯通把听筒递给何雨柱。
“喂。”何雨柱抿了一口酒,语气慵懒。
“何先生,好手段。”对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看来我们低估了你。能在几分钟内解决掉我的‘清理小组’,你不是普通的商人。”
“过奖。是你们的人太弱。”何雨柱看着杯中猩红的酒液,“怎么,想求饶?”
“求饶?哈哈哈哈……”
对方笑了起来,笑声阴冷刺耳。
“何先生,这里是欧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