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他们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弹。
那些悬浮的强酸液体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猛地倒卷回去,射向两侧的窗口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。几个埋伏在窗口的刀手捂着脸从楼上摔了下来,重重地砸在湿滑的石板路上,痛苦地打滚。
“继续走。”
何雨柱跨过那些还在抽搐的身体,皮鞋踩在积水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巷道越来越窄,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治疗性病和无痛人流的小广告,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一颗子弹从黑暗的角落里射出,直奔何雨柱的眉心。
是狙击手。
李向东反应极快,身体一侧就要挡在何雨柱身前。
但子弹在距离何雨柱额头三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就那么悬停在空气中,还在高速旋转,摩擦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声,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夹住那颗滚烫的弹头。
他转过头,看向左侧三楼的一个狭小窗口。
念力锁定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他手腕一抖,那颗弹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那个窗口里的狙击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被自己的子弹贯穿了瞄准镜,钉死在墙上。
“杀!”
随着这一枪,埋伏在四周的杀手终于按捺不住,从各个阴暗的角落里冲了出来。足足有三四十号人,手里拿着砍刀、铁棍,甚至还有土制猎枪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何雨柱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开火!”
李向东一声令下,十支MP5同时喷出火舌。
在狭窄的巷道里,这种密集的火力简直就是屠杀。那些拿着冷兵器的古惑仔还没冲到跟前,就被扫倒了一片。
何雨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,闲庭信步地走在枪林弹雨中。偶尔有流弹飞向他,都会被自动弹开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手表。
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。
穿过几条复杂的巷道,前面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城寨的中心广场,也是以前满清衙门的旧址。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黑拳擂台。四周是层层叠叠的铁笼子,中间是一个沾满干涸血迹的水泥台子。
此时,擂台上放着一把椅子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正坐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像蛇信子一样分叉的匕首。
他很瘦,瘦得像根竹竿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瞳孔收缩成针尖状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毒。
黑曼巴。
在他身后,还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每个人身上都绑着炸药,手里拿着引爆器。
看到何雨柱走进来,黑曼巴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镶金的牙齿。
“准时。守信。何先生果然是个体面人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让你的人停下吧。不然,我这几个兄弟手一抖,这整个广场都得飞上天。”
李向东等人立刻举枪警戒,枪口对准了那几个人肉炸弹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,示意李向东退后。
他独自一人走上擂台,在距离黑曼巴五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我来了。你要的人是我,放了我妹妹。”何雨柱看着黑曼巴,眼神平静。
“放?”黑曼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,“何先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那是我的筹码。只要你死在这儿,我保证你妹妹能活。但如果你敢反抗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对讲机。
“只要我按一下这个键,伦敦那边的人就会动手。听说皇家艺术学院门口的车祸挺多的,尤其是那种重型卡车失控……”
何雨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黑曼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笑你消息太闭塞。”
何雨柱抬起手腕,指了指手表。
“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四点。就在三分钟前,两辆苏格兰场的警车和一辆军用路虎已经停在了我妹妹的公寓楼下。你安排在那个街口的两个眼线,现在应该已经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黑曼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按下对讲机:“蝮蛇!蝮蛇!听到回答!”
对讲机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