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什么地长出来了?”阿奇博尔德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脸不耐烦。
“填海区!昨天还是一片海,今天早上……变成陆地了!上面还停着好多机器!”
“Fxxk!”
阿奇博尔德从床上弹了起来,连睡衣都顾不上换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当他的车赶到尖沙咀海边时,那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无数市民站在护栏边,指着海面议论纷纷。记者们的闪光灯像闪电一样疯狂闪烁。
阿奇博尔德挤过人群,冲到最前面。
然后,他石化了。
就在昨天还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上,此刻静静地躺着一片平整的陆地。那沙土的颜色很深,显然是刚从海底翻上来的,还带着海腥味。
而在那片陆地上,几十台崭新的工程机械整齐排列,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钢铁军队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阿奇博尔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一夜之间?
就算是大英帝国的皇家工程队,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填出这么大一片地!除非上帝亲自下来干活!
“哎呀,司长大人,这么早?”
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何雨柱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菠萝包,咬了一大口,酥皮掉了一地。他站在护栏边,笑眯眯地看着阿奇博尔德。
“怎么样?我这‘新技术’,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阿奇博尔德指着何雨柱,手指剧烈颤抖,“你这是妖法!你用了什么手段?那些沙子是哪来的?”
“海里的啊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大海,“我就地取材。怎么,咱们的《海港保护条例》里,有规定不许把海底的沙子翻上来晒晒太阳吗?”
“你这是非法施工!我要逮捕你!”阿奇博尔德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“逮捕我?”
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面包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阿奇博尔德。
“司长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的地基打好了,既没有用你们的运沙船,也没有污染海港。这片地,坚硬程度比石头还硬。不信?你可以派人去测。”
这时,李福兆带着一群律师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阿奇博尔德先生,根据《官地条例》第17章,只要是在获批红线范围内进行的土地平整工作,且未对航道造成阻碍,工务局无权干涉。这是凯瑟克爵士签署的担保书。”
李福兆把文件拍在阿奇博尔德的胸口。
“另外,如果因为您的无理阻挠,导致工程延期,东方置业将向工务局索赔。每天一百万英镑。”
阿奇博尔德拿着文件的手一哆嗦,差点掉在地上。
一百万英镑?把他卖了也赔不起!
而且他看到了凯瑟克的签名。那是怡和洋行的大班,是港督都要给面子的人。
“何生……何生真乃神人也!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。
紧接着,掌声雷动。
在这个殖民地时代,华人一直被鬼佬压着一头。今天看到何雨柱把高高在上的工务局司长怼得哑口无言,甚至还搞出了这种“神迹”,所有华人都觉得扬眉吐气。
何雨柱转身,对着人群挥了挥手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。
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一张阴沉的脸。
那是置地公司的总经理,威廉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。
威廉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疑惑。他不明白,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这种未知的力量,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何雨柱冲他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。
“砰。”
嘴型无声地动了动。
威廉猛地关上车窗,劳斯莱斯狼狈地开走了。
“老板,太牛了!”钟大炮兴奋得满脸通红,“刚才那鬼佬的脸都绿了!不过……这地到底是咋弄出来的?昨晚我守夜也没听见动静啊?”
“有些事,少打听,多干活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钟大炮的肩膀。
“通知下去,既然地基有了,那就开工。我要在一个月内,让这栋楼的地基长出来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回到办公室,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坐回椅子上,感觉身体一阵虚脱。昨晚那一搞,确实有点伤元气。
“晓娥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娄晓娥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参汤。她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