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回头让炮叔教你。不过先说好,账本要是算错了,照样打手板。”
……
上午十点,中环皇后大道中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汇丰银行总行大厦门口。
车门打开,何雨柱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,戴着墨镜,手里提着一只不起眼的黑色皮箱。娄半城跟在后面,精神矍铄,那股子旧时代资本家的派头拿捏得死死的。
门口的印度门童刚想上前阻拦,被何雨柱摘下墨镜扫了一眼,那股子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让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弯腰行礼。
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,到处是穿着职业装的洋行职员和行色匆匆的生意人。
何雨柱径直走向VIP柜台。
柜台后面坐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,正涂着指甲油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存钱去那边排队,这里是大客户专区。”
“叫桑德斯出来。”何雨柱把皮箱往柜台上一搁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洋妞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种人,嗤笑一声:“桑德斯先生是分行经理,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你要是有预约……”
“咔哒。”
何雨柱没废话,直接拨开了皮箱的锁扣。
箱盖弹开。
并没有什么金光闪闪,因为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。
一块巴掌大小的印章。
通体明黄,温润如脂,上面雕着九条盘龙,每一条龙的鳞片都清晰可见,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。
那是田黄,号称“一两田黄十两金”。而这一块,足足有两斤重。更重要的是底下的刻字——“乾隆御览之宝”。
洋妞虽然不懂中国古董,但她在汇丰这种地方待久了,眼力见还是有的。那东西散发出来的贵气,让她涂指甲油的手一抖,刷子直接掉在了裤子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告诉桑德斯,我有笔五千万的存款业务,还有这块石头想让他掌掌眼。给他三分钟,他不来,我就去隔壁渣打。”
何雨柱合上箱子,看都没看她一眼,转身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,掏出一根雪茄。
还没等他点火,那个洋妞已经疯了一样抓起电话。
不到两分钟。
二楼的经理室大门被撞开。
一个秃顶的英国胖子,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,领带都歪了。正是之前对娄半城爱答不理的汇丰分行经理,桑德斯。
“哦!上帝啊!娄先生!何先生!”
桑德斯隔着老远就伸出了双手,那脸上的笑容比见了亲爹还亲热。
“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?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,我好派车去接啊!”
何雨柱没起身,只是把那根没点着的雪茄递了过去。
桑德斯一愣,立马反应过来,掏出金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点燃,恭恭敬敬地凑上去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浓雾,喷在桑德斯那张油腻的脸上。
“桑德斯先生,我记得上次你说,娄家的资产评估风险太高,贷款批不下来?”
“误会!全是误会!”桑德斯擦着汗,腰弯成了九十度,“那是下面人不懂事!娄先生的信誉,在整个香江那是有口皆碑的!您说,要贷多少?只要您开口,我马上签字!”
“贷款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边的皮箱。
“我不贷款。我是来存钱的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!别说一个,十个都行!”桑德斯盯着那个皮箱,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“我要汇丰银行在中环所有物业的优先购买权,还有……”何雨柱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我要一个不受任何监管的独立账户,能直接通往伦敦和苏黎世。”
桑德斯脸色变了变。
这可是违规操作。
但当何雨柱再次打开皮箱,露出那块田黄印章,以及下面压着的一张瑞士银行本票(那是他用念力‘修正’过的,足以乱真,待会儿存进去就是真的)时,桑德斯眼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了。
“没问题!何先生,从今天起,您就是汇丰最尊贵的白金合伙人!跟我来,去我的办公室,那是全行最好的咖啡!”
看着桑德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站在一旁的娄半城挺直了腰杆,只觉得这辈子受的窝囊气,在这一刻全都散了。
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也是何雨柱给他的底气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油麻地警署。
署长办公室里,一片狼藉。
颜同像头暴怒的狮子,把桌上的文件、电话、烟灰缸统统扫到了地上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指着面前几个低着头的探长,唾沫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