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”
何雨柱松开机枪,从旁边的箱子里拎起一支SVD狙击步枪。
他没有用瞄准镜,直接抬枪便射。
念力附着在子弹上,修正着风偏和重力。
“砰!”
八百米外,那艘快艇的驾驶员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快艇失去了控制,在海面上画起了圈,最后撞上了一块礁石,化作一团火焰。
海面上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,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屠杀。
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水手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雨柱。
这个平日里笑眯眯、做得一手好菜的老板,杀起人来,比杀鸡还利索。
何雨柱把枪扔回箱子里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硝烟味。
“炮叔。”
他对着广播喊了一声。
“愣着干嘛?开船。回去晚了,赶不上晚饭了。”
驾驶室里,钟大炮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手推下了油门。
他突然觉得,跟着这位老板,别说是一千块奖金,就是给一万块,这钱拿着也烫手。但这辈子能开着这样的船,打这样一场仗,值了!
……
傍晚时分,“东方号”缓缓驶入维多利亚港。
夕阳如血,把海面染得通红。
这艘满载而归的巨轮,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猛兽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靠上了西环的一处私家码头。
码头上,早就有几辆大卡车在等着了。
那是娄家的车队。
娄半城拄着拐杖站在码头边,看着那吃水深得吓人的船身,眼皮子直跳。
“这小子……到底运回来多少东西?”
跳板搭好。
何雨柱第一个走下来。他身上的工装沾着油污和硝烟味,但整个人却精神奕奕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爸,让车队倒进来。动作要快。”
“柱子,这……这都是什么?”娄半城压低声音问。
何雨柱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“黄金。”
娄半城的手一抖,拐杖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多少?”
“把这几辆卡车装满,应该差不多。”
娄半城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背过气去。几卡车黄金?这就是把汇丰银行的金库搬空了也不过如此吧!
“快!警戒!所有保镖一级戒备!谁敢靠近,格杀勿论!”
娄半城疯了似的吼道。
就在这时,几辆警车闪着警灯,呼啸着冲进了码头。
车门打开,颜同带着一帮便衣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。
“都不许动!警察办案!”
颜同手里挥舞着搜查令,一脸的狞笑。
“何雨柱!我接到线报,你这船上涉嫌走私军火!现在我要全船搜查!”
他昨天吃了亏,今天特意带了重案组的人,还叫了记者,就是要当众把何雨柱钉死。
何雨柱站在跳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颜同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。
“颜探长,你确定要搜?”
“废话!给我上!”
颜同大手一挥。
几个警察刚要往船上冲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声暴喝从车队后面传来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,车头上插着一面小小的英国国旗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管家走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港督府特批的‘战略物资运输’许可。这艘船上的货物,直接受布政司监管。颜探长,你有几个胆子,敢查港督的货?”
颜同愣住了。
港督?战略物资?
这怎么可能!何雨柱一个大陆来的厨子,怎么可能搭上港督的线?
他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靠在栏杆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黄澄澄的重机枪子弹,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、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笑容。
“颜探长,我早说了,这船上的东西,你碰不得。”
何雨柱手指一弹。
那颗子弹划出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落在颜同的脚边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这颗子弹,是我从海上带回来的‘土特产’。送给颜探长留个纪念。”
颜同看着脚边的子弹,那是14.5毫米的高射机枪弹壳,上面还带着余温和火药味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那艘破旧的货轮。
在夕阳的余晖下,他仿佛看到了船尾那挺还没来得及盖上雨布的狰狞机枪,还有船身上那几个新鲜的弹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