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力微微一扫。
【叮!发现晚清老坑端砚一方,品质中上。】
何雨柱啪地合上盖子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下血本了啊。这东西,搁琉璃厂,少说也能换俩月工资。”
“只要何爷不记恨,这就值!”阎埠贵咬着牙说道。
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老小子是来买平安符的。
“行,东西我收了。”
何雨柱把锦盒往旁边一推。
“不过,我这人收礼讲究个规矩。收了您的东西,就不找您的麻烦。但这院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般射向阎埠贵。
“一大爷废了,二大爷进去了。这以后院里的大事小情,还得有个明白人看着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您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“您是老师,文化人,脑子灵光。”何雨柱点了根烟,透过烟雾看着他,“以后这前院后院的,要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,或者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想搞事……”
“我盯着!”阎埠贵立马挺直了腰杆,像是接到了圣旨,“只要有我在,这院里一只苍蝇飞进来,我都得先分出公母来汇报给您!”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耳房的方向,“那屋里住着的那位,还有秦淮茹一家,您多费心。别让他们闲着没事出来恶心人。”
“明白!太明白了!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对付秦淮茹那种滚刀肉,他阎老抠有的是办法。
“去吧。”何雨柱挥了挥手,“把门带上。”
阎埠贵如蒙大赦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,临走时还贴心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出了门,被冷风一吹,阎埠贵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。但他心里却是热乎的。
虽然赔了一方砚台,但保住了地位,甚至还成了何雨柱在院里的“代理人”。这笔买卖,不亏!
屋内。
何雨水看着那方砚台,有些好笑:“哥,你这是把他也收编了?”
“这种人,就是墙头草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“但墙头草也有墙头草的用处。只要风往咱们这边吹,他就能把墙根底下的老鼠洞给堵死。省得咱们亲自动手,脏了鞋。”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门口就挂起了大红横幅。
“热烈欢迎香江爱国华侨莅临指导!”
厂里的广播大喇叭一大早就开始播放《迎宾曲》,工人们穿着崭新的工装,把厂区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杨厂长带着一众厂领导,早早地候在办公楼前。只有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革委会成员,今儿个一个个都缩在后面,神色复杂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厂区,后面还跟着两辆吉普。
车门打开,何雨柱先下来,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那枚特级顾问的徽章。他转身,绅士地护着何雨水下车。
何雨水今天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职业套装,手里提着公文包,那种商业精英的气质,瞬间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“欢迎欢迎!热烈欢迎!”
杨厂长带头鼓掌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杨厂长,客气了。”何雨柱淡淡地点头,介绍道,“这位是娄氏集团的代表,何雨水小姐。也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虽然早就听说了,但亲眼见到当年那个瘦巴巴的小丫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这种冲击力还是巨大的。
会议室里,长条桌铺着红绒布。
何雨水坐在主宾位,何雨柱坐在她旁边。对面是杨厂长和几个工业部的领导。
“关于合资建厂的细节,我们娄氏集团的意向很明确。”何雨水打开文件,声音清脆有力,“第一期投资,我们准备投入五十万美元,用于引进西德的电机生产线。但这笔钱,必须专款专用。”
“五十万?美元?!”
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老干部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茶杯盖都碰得叮当响。
这年头,国家的外汇储备那是按分计算的。五十万美元,那就是天文数字!
“没错。”何雨水看了一眼哥哥,继续说道,“不过,我们有个附加条件。这批设备的安装调试,以及后续的技术研发,必须由何雨柱顾问全权负责。我们只信任他。”
杨厂长连连点头:“那当然!何顾问是我们厂的技术大拿,也是国家的功臣,交给他,我们一百个放心!”
“慢着。”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。他穿着旧军装,一脸的严肃刻板。这是厂里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