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烤鸭飘香馋死鬼,陈年旧账剥画皮
尬地悬在那儿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傻柱,你什么意思?”何大清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眉毛一竖,那股子当爹的威风劲儿立马就上来了,“我是你老子!我回自个儿家,喝口酒还得你批准?”

    “老子?”

    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黄瓜,终于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没有何大清预想中的濡慕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?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三个大嘴巴子,狠狠抽在何大清脸上。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暗处,手里的旱烟袋捏得死紧。他知道要坏事,但这会儿他不敢出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个逆子!”

    何大清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:“我把你拉扯大,教你手艺,你现在翅膀硬了,当了大官了,就不认亲爹了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!这就是你们嘴里的能人?这就是个白眼狼!”

    他这一嗓子,本来是想煽动舆论。

    可他忘了,这院里的人,早就在几天前被何雨柱吓破了胆。

    没人吭声。连平时最爱接茬的许大茂都把脑袋缩进了衣领里。

    白寡妇见状,眼珠子一转,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命好苦啊!大老远来投奔亲戚,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,还要挨骂!这还是人吗?这还有王法吗?”

    那两个孩子也跟着干嚎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烤鸭,趁着乱,大毛突然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鸭腿。

    “嗖——”

    一根筷子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笃!”

    筷子精准地插在大毛手背前的桌面上,入木三分,尾端还在嗡嗡颤动。

    只差一厘米,就把那只脏手钉在桌子上了。

    大毛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尖叫,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“谁敢动我的东西,这根筷子下回扎的就是眼珠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依旧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
    白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她惊恐地看着那根还在颤动的筷子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何大清也被这一手镇住了。他是练家子,知道这一手有多难。这得多大的指力?多准的眼力?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会武功?”何大清咽了口唾沫,气势弱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
    “既然来了,就把账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。他心里盘算着,只要坐下来,那就是谈判。他是爹,占着大义,只要咬死了养老这事儿,何雨柱还能真把他轰出去?

    白寡妇也想坐,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动弹,只能拉着两个孩子站在寒风里哆嗦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突然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躲在人群里的易中海浑身一激灵,硬着头皮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啥事?”

    “您是院里的一大爷,最讲公道。今儿个这账,您给做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,1951年跟白寡妇跑路去保定。走的时候,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连我妈留下的嫁妆金戒指都拿走了。留给我和雨水的,只有两间空房和半袋子棒子面。那年雨水才几岁?五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念别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“那年冬天,雨水发高烧,家里没钱买药。我背着她去卫生所跪着求大夫。后来是把家里的收音机卖了才凑够了药钱。这事儿,你记得吗?”

    何大清脸色涨红,眼神躲闪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不是没办法吗?我在保定刚落脚,也没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钱?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突然转向易中海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我听说,这十几年,我这‘好爹’可是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。说是给雨水的生活费。有这事儿吗?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这话一出,全院炸锅了。

    “寄钱?没听说过啊!”

    “傻柱和雨水不是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吗?”

    “要是寄了钱,那钱去哪了?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易中海身上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瞬间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他没想到,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何雨柱竟然知道!

    何大清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对!我寄了!每个月十块钱!后来涨到十五!我都寄给老易了!让他转交给你们兄妹俩!怎么?你们没收到?”

    何大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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