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旧屋腾空鬼神惊,红旗座驾震四邻

    何雨柱扔掉手里的烟头,脚尖轻轻碾灭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们手脚不麻利,那我就受累,帮你们一把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院子中央,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一股无形的波动,瞬间笼罩了正房的那间屋子。

    在场的所有人,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,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的低气压,压得人耳膜鼓胀。

    “起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唇微动,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下一秒,让整个南锣鼓巷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正房的大门猛地向两边弹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
    紧接着,屋里的东西像是长了腿,又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抓着,一件接一件地飞了出来。

    先是那床油腻腻、黑乎乎的棉被,像一片乌云,“呼”地一下飞过众人的头顶,精准地砸在贾家门口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“哎哟妈呀!”三大爷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镜都飞了。

    接着是脸盆、脚盆、破鞋、烂袜子……

    “哗啦啦——”

    锅碗瓢盆像是排着队跳水一样,叮铃咣当飞出来,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最吓人的是那张木板床。

    那可是实木的大床架子,少说也有一百多斤。此刻竟然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,横着从门框里挤出来,然后“轰”的一声,稳稳当当地落在煤堆旁,溅起一片黑灰。

    棒梗吓傻了。

    他张大着嘴,鼻涕流进嘴里都忘了擦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个铁皮盒子——里面装着他偷来的几块钱和一把弹簧刀——也飞了出来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他脚边,盖子摔开,赃物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。

    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屋子,此刻空空荡荡,连地上的灰都被一股怪风卷着送了出来。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
    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这是什么?气功?特异功能?还是……撞鬼了?

    贾张氏在屋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:“鬼啊!傻柱变鬼回来索命啦!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会这些。他迈步走进屋子,环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墙壁被熏黑了,墙皮脱落了不少,地上还有几个烟头烫出来的黑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菜味和脚臭味。

    “脏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他意念一动,空间里的清洁功能发动。虽然不能像吸尘器那样彻底,但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,将那些陈年污垢、蜘蛛网统统卷出门外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身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已经吓瘫了的邻居。

    “房子我收回了。东西给你们扔出来了。点点吧,别说我贪你们家一根针线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浑身发抖,看着那一堆破烂,又看看如同煞神一般的何雨柱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
    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傻柱?

    这分明是个活阎王!

    “柱……柱子哥……”许大茂这时候凑了上来。他腿也有点软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这孙子最是势利眼,一看何雨柱露了这一手,立马就知道这大腿粗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您这是……练过?这是传说中的隔空打物?”许大茂递上一根烟,手都在抖,“我就说嘛,您吉人天相,在外头肯定是有大造化!”

    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没接烟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,少跟我套近乎。你那点花花肠子,留着骗别人去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也不尴尬,嘿嘿笑着把烟收回去:“是是是,我哪敢骗您啊。以后您就是这院里的爷,谁敢跟您炸刺,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。

    这声音不像是一般的卡车,听着厚重,有劲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两道雪亮的车灯光柱射了进来,刺破了清晨的薄雾,直接照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。

    “谁啊?这么大动静?”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往外看。

    只见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缓缓停在门口。车身擦得锃亮,连轮胎上的泥都洗得干干净净。车头那红色的五角星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四个兜军装的年轻军人跳了下来。他身姿笔挺,动作利索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
    军人快步走进院子,目光如电,扫视了一圈,最后锁定在何雨柱身上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个标准的敬礼。

    “何工!车到了!首长请您马上过去,有个紧急会议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“何工”,喊得中气十足,在四合院里回荡。

    易中海手里的旱烟袋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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