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着那辆防弹红旗车,正行驶在通往浅水湾的盘山公路上。陈屠夫开着车,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,发出单调的摩擦声。
“老板,后面好像有尾巴。”陈屠夫突然看了一眼后视镜,声音低沉。
何雨柱没回头,依然闭着眼养神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“几辆?”
“两辆。一辆黑色丰田,一辆面包车。跟了三个弯道了。”陈屠夫的手摸向了座位底下的那把开山刀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,“李查德这是狗急跳墙了。找个宽敞点的地方,停下来。”
“停下来?”陈屠夫一愣,“老板,这太危险了!咱们应该加速冲过去,或者叫雷探长……”
“我说,停下来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,眸子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。那是念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。
“有些垃圾,得亲手清理才干净。”
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后的观景台缓缓停下。这里一边是峭壁,一边是悬崖,下面就是漆黑的大海。
陈屠夫刚把车停稳,后面的两辆车就尖啸着冲了上来,一前一后将红旗车堵死。
车门拉开。
七八个穿着黑色雨衣、戴着面罩的男人跳了下来。他们手里拿的不是西瓜刀,而是装了消音器的乌兹冲锋枪。
专业人士。
“老板!趴下!”陈屠夫大吼一声,就要推开车门冲出去。
“坐好。”
何雨柱按住陈屠夫的肩膀,那只手仿佛有千钧之力,把这个两百斤的壮汉硬生生按回了座位。
“看戏就行。”
何雨柱推开车门,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,从容地走了下去。
雨水打在伞面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对面的杀手显然也没想到目标会这么配合,领头的一个壮汉愣了一下,随即举起了枪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沉闷的枪声在雨夜中响起。几道火舌喷吐,子弹撕裂雨幕,直奔何雨柱的眉心和心脏。
陈屠夫在车里闭上了眼睛,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。
然而,预想中的血花并没有绽放。
那些高速旋转的子弹,在距离何雨柱身前一米的地方,像是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诡异地停滞在了半空中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雨滴落下,穿过子弹的间隙。
何雨柱站在伞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悬浮的弹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就这?”
他轻轻抬起右手,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地一拨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十几颗子弹失去了所有的动能,像是废铁一样掉落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对面的杀手们傻了。
他们杀过政客,杀过毒枭,甚至在中东打过仗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这是魔术?还是见鬼了?
“Fire! Kill hi(开火!杀了他!)”领头的杀手惊恐地大吼,手指死死扣住扳机。
所有的枪口同时喷出火舌。
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来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一股无形的、恐怖的念力波浪以他为中心,向四周轰然爆发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,然后炸开。
那些飞来的子弹不仅停住了,而且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!
“噗噗噗噗!”
一连串利刃入肉的声音。
杀手们手中的冲锋枪瞬间炸膛,枪管扭曲成麻花。倒飞的子弹虽然没有击中要害(何雨柱控制了精度),却精准地击穿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膝盖和手腕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雨声。
七八个杀手倒在地上,捂着手脚痛苦地翻滚。鲜血混合着雨水,在地面上流淌成暗红色的小溪。
何雨柱撑着伞,一步步走到那个领头的杀手面前。
那人是个东欧大汉,此刻正惊恐地看着何雨柱,嘴里用俄语嘟囔着“魔鬼”。
何雨柱低头看着他,那双布鞋甚至没有沾上一滴泥水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杀手咬着牙,试图去摸腰间的手雷。
“咔嚓。”
何雨柱甚至没有动手,只是眼神一凝。
杀手的那只手,连同小臂骨头,瞬间粉碎性骨折。
“啊!!!”杀手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“Lee! Richard Lee!(李!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