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,简直是异类中的异类。
但穿在他身上,却透着一股子无法言喻的威严和霸气,仿佛他不是来参加晚宴的,而是来视察工作的。
在他身边,挽着他手臂的,是盛装出席的娄晓娥。她穿着一身紫色的丝绒旗袍,脖子上戴着那串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,高贵典雅,气场丝毫不输给那些鬼佬贵妇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打扮?”
“中山装?他这是在向英国人示威吗?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。
何雨柱目不斜视,带着娄晓娥走上红地毯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燕尾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,手里端着香槟,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长得很儒雅,戴着金丝眼镜,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但他一出现,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李家掌门人,李查德。
“何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李查德主动伸出手,声音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,“中山装,很有骨气。看来何先生是个念旧的人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这只伸过来的手。
他没有握。
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淡淡地说道:
“李先生客气了。念旧不敢当,只是这洋装穿在身上,总觉得膝盖发软。还是咱们自己的衣裳,穿着腰杆子硬。”
一句话,全场死寂。
李查德的手悬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镜片后的眼神,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“腰杆子硬是好事。”李查德缓缓收回手,轻轻抿了一口香槟,“只是不知道,这腰杆子,能不能扛得住香江的台风。”
“台风?”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夜空,“巧了,我这人命硬,就喜欢在风口浪尖上冲浪。李先生要是怕风大闪了舌头,最好还是早点回家关门闭户。”
火药味,在这一刻彻底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