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快如闪电,直接穿过了铁链的残影,一把扣住了大飞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大飞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,何雨柱顺势一扭,一拉。
一百五六十斤的大活人,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被何雨柱单手抡了起来!
“砰!”
大飞被重重地砸在旁边那张实木餐桌上。
厚实的橡木桌面瞬间四分五裂,木屑横飞。
大飞躺在碎木堆里,口吐白沫,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,浑身抽搐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全场死寂。
那几个跟着起哄的小弟,手里的钢管僵在半空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。
这还是人吗?
单手把人抡起来砸碎桌子?这得多大的力气?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转头看向那几个小弟。
“还要茶水费吗?”
几个小弟互相对视一眼,发一声喊,扔下钢管,拖起半死不活的大飞,屁滚尿流地往外跑。
“告诉你们老大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冷冷响起。
“这铺子姓何了。想收钱,让他亲自来找我。要是再派这种废物来,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,是脖子。”
那几个人跑得更快了,摩托车都顾不上骑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陈大文从墙角钻出来,看着地上的碎桌子和那一滩血迹,腿肚子直转筋:“何……何先生,您这……这可是和胜和的人啊!您把大飞废了,他们肯定会报复的!”
“报复?”何雨柱捡起地上那根大飞掉落的金链子,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。
纯金的链子,像面条一样被捏扁了。
“我开门做生意,讲究和气生财。但要是有人不想让我生财,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他随手把那团金疙瘩扔给陈大文。
“这玩意儿虽然俗气,但也值点钱。拿去修门。”
陈大文捧着金疙瘩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,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。这哪是大老板啊,这简直是过江龙啊!
娄振华走过来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天生,你这身手……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“以前练过几年摔跤,瞎练的。”何雨柱随口敷衍过去,“老爷子,这地方我要了。咱们签合同吧。”
“你不怕他们回来找麻烦?”
“怕什么。”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这栋破旧的小楼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,“这里以后是全香江最顶级的食府。能进这扇门吃饭的,非富即贵。到时候,不用我动手,自然有人抢着帮我平事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。
只要他的菜能征服那些港督、爵士、大亨的胃,这帮社团烂仔算个屁。到时候,雷洛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……
签完意向书,交了定金。
何雨柱拒绝了娄振华送他回家的提议,说是要在附近转转,熟悉一下环境。
等奔驰车开走后,他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,闪身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,那只黑猫正蹲在灵泉边,盯着水里的鱼流口水。
何雨柱没理它,径直走到那片新开辟的种植区。
他需要准备“开业大礼”。
普通的食材肯定不行,要想一炮而红,必须得有镇得住场子的东西。
他在空间角落里翻找了一下,找出了一包之前在四九城鬼市淘来的种子——那是几颗干瘪的野山参种子。
“试试灵泉水的效果。”
他把种子种在灵泉边最肥沃的黑土里,然后引了一股灵泉水浇灌下去。
肉眼可见的,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。
何雨柱利用念力,控制着这一小块区域的时间流速。
外界一分钟,这里一年。
他就在那儿蹲着,看着那几株人参疯狂生长,叶片舒展,开花,结果,枯萎,根部在地下不断膨胀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(空间内时间流速加速),也就是相当于人参生长了三十年。
何雨柱挖出一株。
参体修长,芦头紧实,参须像珍珠一样挂满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。
“三十年的野山参,这在香江,怎么也得卖个几万块吧?”
何雨柱笑了。
这只是第一道菜的辅料。
他又走到养殖区。那群鸡已经繁衍出了第二代,数量多达上百只。他挑了一只最肥硕的公鸡,这鸡喝灵泉水长大,羽毛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红色,眼神锐利,甚至敢啄他的手。
“就你了。”
何雨柱抓住公鸡的翅膀。
“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