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两个软柿子,水鬼强把目光转向了何雨柱。
“老板,刚才那根小黄鱼,是不是该拿出来了?”水鬼强舔了舔嘴唇,“另外,把你那包也打开看看,要是还有别的宝贝,兄弟我也帮你保管保管。”
这就是明抢了。
这种黑船,到了公海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。往海里一扔,神不知鬼不觉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“借个火?”他看着水鬼强。
水鬼强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:“扑街!死到临头还装蒜!阿彪,废了他!把他手脚剁了扔下去喂鲨鱼!”
阿彪狞笑一声,抡起手里的铁棍,带着风声朝何雨柱的脑袋砸下来。
角落里的姑娘吓得捂住了眼睛。
然而,预想中的闷响和惨叫并没有发生。
“定。”
何雨柱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那根势大力沉的铁棍,在离何雨柱额头只有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了。
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阿彪脸憋得通红,手臂青筋暴起,拼命想往下压,可那铁棍纹丝不动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阿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手劲儿挺大啊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两根手指夹住烟,凑到那根悬停的铁棍前,“既然这么热情,那就帮我点个火?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意念一动。
“咔嚓!”
那根拇指粗的实心铁棍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像麻花一样自行扭曲起来!
金属扭曲发出的刺耳声响,在狭窄的船舱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阿彪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虎口崩裂,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去,重重撞在水鬼强身上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
另外两个打手吓得腿都软了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水鬼强也是脸色惨白,他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狠人没见过?可这种不用手就能把铁棍拧成麻花的手段,闻所未闻!
“你是人是鬼?!”水鬼强颤声问道,手里的匕首都在哆嗦。
何雨柱手指一弹,那根扭曲成废铁的棍子“咣当”一声砸在水鬼强脚边,把船板砸出一个坑。
“我是你的财神爷,也是你的阎王爷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水鬼强。
随着他的脚步,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船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刚才你说,要把谁扔下去喂鱼?”
何雨柱走到水鬼强面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。
水鬼强却连躲都不敢躲,双腿打颤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大……大佬!我有眼不识泰山!您饶命!饶命啊!”
这种在刀口舔血的人最识时务。遇到硬茬子,跪得比谁都快。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起来。好好开你的船。要是再让我听见什么动静,或者船晃得太厉害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旁边那扇厚实的木门。
“轰!”
那扇木门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,木屑纷飞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锤击中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那个还在咳嗽的老头都忘了喘气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是是是!大佬放心!我亲自去掌舵!保证稳稳当当!”水鬼强磕头如捣蒜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几个打手也像见了鬼一样,拖着受伤的阿彪逃离了船舱。
何雨柱坐回床上,终于点燃了那根烟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对角落里的姑娘和老头说道,“歇着吧,天亮就到了。”
那姑娘放下琵琶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畏,像是看着一位下凡的天神。
……
后半夜,风浪果然小了很多。
水鬼强这回是真老实了,拿出了压箱底的技术,把船开得又快又稳。
何雨柱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,实则是在整理空间里的物资。
到了香江,第一件事就是搞钱。
空间里那些从四合院众禽兽那里收来的老物件,还有从娄家转移出来的黄金,都是硬通货。不过为了避免引人注目,最好还是先用黄金换点港币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声。
紧接着,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,扫过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