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监控之下。
何雨柱转过身,端起酒杯。
易中海的呼吸瞬间屏住了,死死盯着那个杯子。
“一大爷,这杯酒,我敬您!”何雨柱高声说道,“敬您这些年为咱们大院操碎了心!敬您大公无私!敬您……绝户绝得光荣!”
“噗——”
周围围观的许大茂(刚被秦淮茹扶出来透气)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易中海脸色一黑,但为了大计,强忍着怒气:“柱子,喝多了吧?怎么说话呢?来,干了!”
何雨柱举杯到嘴边,突然手一抖,酒洒出来一点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何雨柱放下杯子,“一大爷,光喝酒没意思。这包子您尝尝?这可是我特意为您留的,皮薄馅大,香着呢!”
说着,他拿起一个“真话包子”,直接塞到了易中海手里。
易中海现在只想让何雨柱赶紧喝酒,也没多想,顺手就咬了一口。
“嗯,不错,挺香。”易中海嚼了两口,咽了下去,“柱子,别打岔,赶紧把酒喝了!”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喉结滚动,把那口包子咽了下去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“好!喝!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就在杯沿碰到嘴唇的一瞬间,意念发动——置换!
杯子里的“巴豆酒”,瞬间被换成了普通的白开水。
而那“巴豆酒”,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易中海的杯子里。
“干!”
何雨柱一仰脖,一饮而尽。
易中海见状,大喜过望。他也端起自己的杯子(现在是巴豆酒),为了掩饰激动,也是一口闷了。
“好酒!”易中海放下杯子,感觉浑身舒畅。
*“傻柱啊傻柱,你终究还是嫩了点。喝吧,喝死你!”*
何雨柱抹了抹嘴,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:“一大爷,酒也喝了,包子也吃了。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?”
“正事?什么正事?”易中海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,那是药效开始发作了,但他以为是酒精的作用。
同时,那“真话粉”的药效,也开始顺着血液直冲脑门。
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嗓门,对着周围的邻居喊道:“各位街坊邻居!今儿个一大爷高兴,说是有些心里话想跟大家伙儿说说!关于刘海中二大爷的事儿,还有咱们院里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!大家鼓掌欢迎!”
“哗——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纷纷鼓掌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刚想摆手说没有,但脑子里突然一阵迷糊,嘴巴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。
“对!我有话说!”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脸色潮红,眼神有些发直。
“一大爷,您想说什么呀?”何雨柱在一旁循循善诱,“是不是关于刘海中被抓的事儿?您是不是觉得特痛快?”
易中海打了个酒嗝,大声说道:“痛快!当然痛快!刘海中那个蠢货,早就该进去了!他一天到晚想当官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他进去了,这院里就没人跟我争了!我就是天!我就是王法!”
全场哗然。
秦淮茹瞪大了眼睛,阎埠贵眼镜都掉下来了。
这……这是一大爷能说出来的话?
何雨柱忍着笑,继续问道:“那您对咱们院里的邻居们,比如秦姐,比如我,有什么看法呢?”
易中海晃了晃脑袋,指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?那就是个吸血鬼!要不是看她能生养,以后能给我养老,我才懒得接济她!她跟许大茂那点破事,我都懒得管!反正只要能给我养老,她跟谁睡都行!”
“轰——”
人群彻底炸锅了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:“一大爷!您……您胡说什么呢!”
许大茂更是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:“易中海!你个老不死的!你说什么?!”
易中海根本停不下来,他又指着何雨柱:“还有你!傻柱!你就是个傻子!我算计了你这么多年,让你接济贾家,让你跟何大清断绝关系,就是为了把你拴在院里给我养老!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!今晚……今晚我在你酒里下了药!我要让你拉得起不来床!然后我再装好人照顾你,让你感激我一辈子!哈哈哈!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易中海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何雨柱脸色一冷,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:“一大爷,您这玩笑开大了吧?下药?下什么药?”
“就是棒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