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瓶真正的毒药,已经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的一个密封格子里,留作日后的呈堂证供。
“一大爷,给您。”棒梗把瓶子递了过去。
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,揣进怀里贴身放好。
*“妥了。明天傻柱要去厂里,家里没人。等晚上他回来喝茶的时候……哼哼。”*
“好了,你就在这儿待着,别乱跑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你妈那边我会去说,就说你心里不痛快,去同学家住两天。这地窖隐蔽,没人来,吃的喝的我每天给你送。”
说完,易中海推开地窖门,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,确定没人后,才猫着腰溜了出来。
何雨柱早就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阴影里,看着易中海那鬼鬼祟祟的背影消失在中院的月亮门后,才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窖那条黑乎乎的缝隙。
棒梗还在里面咬牙切齿地咒骂着。
“小子,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地窖里,那就多待几天吧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弹,一颗小石子飞出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地窖门的锁扣上。那原本虚掩的锁扣,竟然鬼使神差地扣上了。虽然没上锁,但从里面想要推开,可就得费点劲了,尤其是对一个断了腿的人来说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背着手回了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。
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。大家伙儿似乎已经消化了昨晚刘海中被抓的劲爆消息,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何雨柱起了个大早,特意熬了一锅小米粥,拌了个清爽的小咸菜。
刚端着碗在门口蹲下,就看见易中海背着手,一脸正气地从中院踱步出来。他眼圈有点黑,估计是昨晚为了策划“毒计”没睡好,但精神头看着还行,见人就点头微笑,一副“我是大院定海神针”的架势。
“柱子,吃着呢?”易中海走到何雨柱面前,停下脚步,语气温和得像是个慈祥的长辈。
“哟,一大爷,早啊。”何雨柱吸溜了一口粥,“您这是遛弯儿呢?怎么着,二大爷进去了,您这心里是不是特空落落的?没人跟您抬杠了?”
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,随即叹了口气:“柱子,你这话说的。老刘那是犯了错误,咎由自取。但这院里毕竟少了个管事大爷,人心有些浮动啊。我琢磨着,咱们是不是得开个会,安抚安抚大家的情绪?”
*“赶紧开会,把威信立起来。顺便探探这小子的口风,看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……”*
何雨柱听着那心声,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一脸无所谓:“开会?您随意啊。反正我是没空,厂里事儿多着呢。再说了,这院里有您一大爷在,天塌不下来。您说是吧?”
易中海被噎了一下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柱子,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。但咱们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,远亲不如近邻。以后啊,咱们还是得多走动走动。对了,晚上回来吗?一大爷那儿有瓶好酒,咱爷俩喝两盅?”
来了!
图穷匕见啊这是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老东西是想趁着喝酒的机会,把那“神仙水”下到自己杯子里吧?
“喝酒?”何雨柱眼睛一亮,装出一副馋酒的样子,“那感情好啊!一大爷您的酒,那肯定是好酒。成,晚上我下了班就过去!到时候我再炒俩菜,咱们好好唠唠!”
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*“上钩了。这傻柱到底还是个贪杯的。只要今晚把他放倒……哼哼。”*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转身走了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看着他的背影,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冰冷。
喝吧,今晚这顿酒,怕是您这辈子喝过最难忘的了。
吃完早饭,何雨柱推着车出了门。
刚到胡同口,就碰上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今儿个穿了件红底碎花的棉袄,看着喜庆,脸上也抹了雪花膏,白里透红的。她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罐头,看样子是要去医院看许大茂。
“柱子,上班去啊?”秦淮茹主动打招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,又有几分试探。
“是啊,秦姐这是去慰问伤员?”何雨柱停下车,目光在她肚子上扫了一圈,“这肚子……还没显怀呢,就这么金贵了?走路都带风。”
秦淮茹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,有些心虚,但嘴上却硬得很:“那是,大茂说了,这可是许家的独苗,不能有闪失。对了柱子,昨晚……我家棒梗没回来,说是去同学家住了。你看见他了吗?”
何雨柱开启【他心通】。
*“死孩子,说是去同学家,一晚上没个信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