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正蹬得起劲呢,眼看就要追上卡车看个究竟,突然前轮压上了一颗石子,车把猛地一歪。
要是平时,这一下也能救回来。可坏就坏在那块冰上。
前轮一滑,整辆自行车瞬间失去了控制,像是喝醉了酒一样,在冰面上画起了龙。
“哎!哎哎哎!卧槽!”
许大茂惊恐地大叫,双手死死捏住刹车。
但这年头的自行车刹车也就是个摆设,尤其是在冰面上。
“砰!”
连人带车,结结实实地摔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。那沟里虽然没水,但全是枯枝烂叶和冻硬的泥块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我的腰!我的腿!”
许大茂惨叫连连,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脚脖子钻心地疼,肿得跟馒头似的。
等他好不容易爬出沟,抬头一看,那辆解放卡车早就连个尾灯都看不见了。
“傻柱!我操你大爷!”
许大茂趴在雪地里,绝望地捶着地。
……
甩掉了许大茂这只苍蝇,何雨柱把车开到了城北那座废弃的纺织厂仓库。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仓库的大铁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何雨柱把车倒进仓库,熄火跳下车。
娄父和娄晓娥立刻迎了上来。旁边还站着娄母,一位保养得宜但此刻满脸惊慌的妇人。
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,足有几十个。
“柱子,车来了?”娄父看见卡车,明显松了一口气,但看着地上的箱子又犯了愁,“这么多东西,一辆车怕是装不下啊。而且这一路上……”
“伯父,您信我不?”何雨柱打断了他。
“信!当然信!”
“那就听我的。”何雨柱指了指那些箱子,“除了几箱随身的衣物和干粮,剩下的,我来处理。”
“处理?”娄母有些舍不得,“这可都是家里的细软,还有些字画……”
“妈!都什么时候了!”娄晓娥急得直跺脚,“听柱子的!”
何雨柱没多解释,走到那堆箱子前,大手一挥。
“收!”
在娄家三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那几十个沉甸甸的大箱子,就像是变戏法一样,凭空消失了!
仓库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娄父指着空地,手指都在颤抖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?可这手“袖里乾坤”,那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啊!
娄母更是吓得捂住了嘴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敬畏,仿佛在看一尊神仙。
只有娄晓娥,虽然也震惊,但更多的是一种盲目的崇拜和安心。
“有些事儿,到了那边也别说,烂在肚子里。”何雨柱神色严肃地交代道,“这不仅是为了我,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。”
“懂!懂!”娄父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立刻反应过来,郑重地点头,“柱子,你放心,这事儿天知地知,我们要是泄露半个字,天打雷劈!”
“上车吧。”何雨柱拉开车门,“伯母坐中间,晓娥坐边上,伯父您委屈一下,挤一挤。”
解放卡车的驾驶室本来就宽敞,挤四个人虽然有点紧,但也勉强坐得下。
车子再次发动,冲进了茫茫夜色中。
……
出城的路并不好走。
风雪越来越大,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。何雨柱握着方向盘,精神高度集中。
车厢里的气氛很压抑。娄母一直在低声抽泣,娄晓娥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“别怕。”何雨柱腾出一只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过了今晚,就是新天地。”
车子开到通往津门的国道口时,前方出现了路障。
两个穿着军大衣的民兵正背着枪,在那儿烤火,旁边停着一辆吉普车。
“停车!检查!”
一个民兵挥舞着手电筒,拦在了路中间。
娄父的脸色瞬间煞白,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——那里藏着几根金条,那是最后的买路钱。
“别动。”何雨柱按住他的手,眼神冷静,“坐稳了,别说话。看我的。”
他摇下车窗,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
“干什么的?大半夜的往哪儿跑?”民兵走过来,手电筒的光束在车里乱晃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工业部的。”何雨柱声音冷硬,直接把那个印着红章的特别通行证递了过去,顺手还递过去一包拆开的“中华”,“有批急件要送去津门港,耽误了事儿,你们负责?”
那民兵接过证件看了看,又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