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从那五张工业券里抽出一张,随手扔在秦淮茹怀里。
“这一张,拿回去给棒梗买块肥皂,让他好好洗洗那双脏手。剩下的,就当是他交的学费了。”
秦淮茹捧着那张失而复得的工业券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有被人彻底掌控的屈辱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把眼泪擦干,别让人看出来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大衣上的灰,转身走进了黑暗中。
秦淮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。她看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,咬了咬嘴唇,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裹紧围巾,像个幽灵一样溜回了中院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色阴沉,看着像是要下雪。
何雨柱刚推车出门,就迎面碰上了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那个标志性的将军肚,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。昨晚许大茂被抓走,易中海又吃了瘪,他觉得自己上位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“哟,何主任,上班去啊?”刘海中主动打招呼,那官腔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二大爷早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混不吝笑容,“看您这气色,红光满面的,是有什么喜事?”
“咳咳,哪有什么喜事。”刘海中摆摆手,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,“就是觉得咱们院里的风气啊,确实该整顿整顿了。昨晚许大茂那事儿,影响太坏!一大爷年纪大了,有些事儿处理起来力不从心,容易和稀泥。咱们作为大院的骨干,得负起责任来啊。”
何雨柱心里暗笑。这老官迷,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。
“您说得太对了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竖起大拇指,“二大爷,我看这院里也就您有这个水平和觉悟。一大爷那是老思想,跟不上形势了。您是七级锻工,那是咱们厂的技术大拿,这领导能力肯定没得说。依我看,这大院的一把手,早该换您来坐了。”
这一番马屁,拍得刘海中浑身舒坦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“哎,柱子,低调,低调!”刘海中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还是你有眼光!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儿,尽管来找二大爷!”
“得嘞,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何雨柱跨上车,蹬了一脚,车子滑了出去。
他在心里冷笑:捧杀捧杀,先把你捧上天,等你摔下来的时候,那才叫一个响。让刘海中去跟易中海斗,这院里的水越浑,他才越好摸鱼。
到了厂里,何雨柱先去食堂转了一圈,安排好中午的伙食,然后便溜达到了小仓库。
娄晓娥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大衣,围着条红围巾,衬得脸色格外白皙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她紧张地迎了上去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柱子,昨晚……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?”何雨柱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轻轻搓了搓,“放心,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你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娄晓娥低声说道,“按照你说的,把家里剩下的那些大件都集中到了城西的那个老仓库。不过……我爸还是有点担心,那么多东西,真的能……”
“让他把心放肚子里。”何雨柱眼神坚定,“今晚还是老时间。过了今晚,你们娄家在四九城的根,就算彻底拔出来了。到时候到了香江,那就是海阔凭鱼跃。”
感受到何雨柱手心的温度,娄晓娥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里满是依赖。
“柱子,谢谢你。要是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咱俩之间,不说谢。”何雨柱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“回去好好歇着,养足精神。等到了那边,还有硬仗要打呢。”
……
下了班,何雨柱没回四合院,而是骑车直奔德胜门外的鸽子市。
这个时候的鸽子市,也就是俗称的鬼市,那是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天还没黑透,那些倒腾票证、旧货、甚至是违禁品的人就已经开始出没了。
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胡同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行头:一件破旧的黑棉袄,一顶压得极低的狗皮帽子,脸上还抹了点灰,再戴上个大口罩。
这副打扮,就算是秦淮茹站在面前,也认不出他是何雨柱。
他缩着脖子,混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念力悄无声息地散发出去,覆盖了整个市场。他在找人。
很快,他的念力锁定了一个蹲在墙角抽旱烟的男人。
那男人三十来岁,一脸横肉,左边眉骨上有道显眼的刀疤,正跟几个小混混模样的家伙在那儿嘀嘀咕咕,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弹簧刀。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