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不舒服?”
“大夫……我这……那个……”许大茂支支吾吾,脸涨得通红,最后心一横,“我不行了。”
老大夫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,也没多问,指了指里面的帘子:“裤子脱了,躺上去。”
几分钟后,许大茂提着裤子从帘子后面出来,一脸期盼地看着大夫:“大夫,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开点补药就能好吧?”
老大夫摘下听诊器,摇了摇头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。
“小伙子,你这情况,不是累的。”大夫指了指检查单,“肾经枯竭,元阳尽失。通俗点说,你这根子已经坏死了。”
“轰!”
许大茂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个响雷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坏……坏死?大夫您别吓我!我才三十出头啊!我还没生儿子呢!”许大茂抓着大夫的胳膊,声音都变了调,“您一定要救救我!我有钱!我有钱!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。”大夫叹了口气,推开他的手,“你这像是受过什么外力重创,或者是中了某种慢性的毒,经络完全闭塞了。别说生儿子,以后那方面……基本就当个摆设吧。”
“外力重创……慢性毒……”
许大茂喃喃自语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还有那句“别喝生水”。
是他!
肯定是他!
许大茂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。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起桌上的诊断书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诊室。
“傻柱!我杀了你!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嘶吼着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杀人是要偿命的,他许大茂虽然废了,但还不想死。
既然这辈子当不了男人了,那他也不能让傻柱好过!
他骑上车,像疯了一样往四合院冲。他要回去找证据,找那几张被偷的工业券!只要能证明是棒梗偷的,就能把秦淮茹一家拖下水,到时候再咬出傻柱包庇,就算弄不死他,也要让他身败名裂!
……
下午三点,四合院。
许大茂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,车都没扎稳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他直奔自家屋里,翻箱倒柜。
“我的券呢?我的工业券呢?!”
屋里一片狼藉,衣服、被褥被扔得到处都是。但他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连老鼠洞都捅了,那几张工业券就像是长了翅膀飞了一样。
“没了……真没了……”
许大茂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那可是他攒了半年准备买缝纫机的券啊!
突然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那天棒梗在他家门口转悠,鬼鬼祟祟的。而且刚才在医院,他想起秦淮茹那慌张的眼神。
“棒梗!肯定是那个小兔崽子!”
许大茂猛地跳起来,冲出屋门,站在院子当中间,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“来人啊!抓贼啊!咱们院里出贼了!”
这一嗓子,把正在午睡的大爷大妈们全都震了出来。
易中海披着衣服出来,皱着眉:“许大茂,你又发什么疯?”
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晃悠出来:“大茂,这光天化日的,喊什么抓贼?要有组织有纪律!”
“一大爷,二大爷!我家遭贼了!”许大茂指着秦淮茹家的方向,眼睛通红,“我放在柜子里的五张工业券,还有二十块钱,全没了!肯定是棒梗偷的!”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一听这话,手里的棒槌“啪”地掉进了水里。她脸色瞬间煞白,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栽倒。
“许大茂,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”秦淮茹强撑着站起来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家棒梗那是好孩子,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?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还要什么证据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一步步逼近,“前两天我就看见棒梗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!除了他还能有谁?一大爷,这事儿您管不管?您要是不管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!五张工业券加上二十块钱,够这小子进少管所蹲几年的了!”
易中海一听“派出所”,头皮就发麻。这要是真报了案,大院今年的先进集体又泡汤了。
“大茂,先别急着报案。”易中海赶紧打圆场,“这没凭没据的,也不好说是棒梗。这样,咱们先在院里自查一下……”
“查个屁!”许大茂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都已经绝户了,还怕什么得罪人?“易中海,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以前你偏袒傻柱,现在又想包庇秦淮茹?我告诉你,今儿这事儿没完!我现在就去叫保卫科的人来搜!”
说完,许大茂转身就往外跑。
秦淮茹彻底慌了,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