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嚯,还有这事儿?”
“傻柱跟娄晓娥?不能吧?”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听见这话,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角落里嗑瓜子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吐掉瓜子皮,拍了拍手,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“许大茂,你这编故事的能力,不去天桥说书真是屈才了。”何雨柱走到场中央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说我跟晓娥有事儿?行啊,那咱们就掰扯掰扯。昨晚我是踹了你家门,那是听见你在里面杀猪似的打老婆。全院老少爷们儿谁没听见动静?怎么着,路见不平还成罪过了?”
“那你把她带回你屋干什么?”许大茂咬死这一点。
“给她上药啊。”何雨柱坦坦荡荡,“你把人胳膊抽得跟紫茄子似的,我不给她上药,难道看着她疼死?至于孤男寡女,哼,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,门都没关严实,谁想看谁看。倒是你许大茂,裤子都挂树上了,那是谁给你脱的?是不是哪路神仙看不过眼,替天行道啊?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易中海见场面要失控,赶紧猛拍桌子:“柱子!严肃点!现在说的是离婚的事!晓娥,你也别任性。大茂毕竟是咱们院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。再说了,你一个女人家,离了婚以后怎么过?听一大爷一句劝,这事儿就算了,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拉偏架。
娄晓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这种被全院人指指点点、道德绑架的感觉,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我不!”娄晓娥喊道,“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我要是不离,迟早被他打死!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易中海沉下脸,“你要是非要离,那就是破坏大院团结,那就是跟我们三个大爷作对!”
这帽子扣得太大了。
就在娄晓娥快要崩溃的时候,何雨柱突然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了娄晓娥身前。
那宽厚的背影,像是一堵墙,瞬间隔绝了所有的恶意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何雨柱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“合着为了您那个所谓的先进集体,就得让人家晓娥把命搭进去?这叫什么道理?这叫封建家长制!这叫压迫!”
“何雨柱!你胡说什么!”易中海气得胡子乱颤。
“我胡说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许大茂,“许大茂,你不想离,不就是怕离了婚没人伺候你,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生不出孩子吗?”
“轰!”
这下子,全院彻底炸锅了。
“生不出孩子?不是说是娄晓娥的问题吗?”
“傻柱这话什么意思?”
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,脸瞬间煞白:“傻柱!你放屁!那是娄晓娥不能生!我有医院证明!”
“证明?哪个电线杆子上贴的老军医开的?”何雨柱嗤之以鼻,“正好,我这两天跟丰泽园的一位老御医学了两手把脉。许大茂,你要是心里没鬼,敢不敢让我给你号个脉?”
“你……你会号脉?”许大茂心里发虚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又不能怂,“号就号!我就不信你能号出花来!”
他伸出手腕,心里想着傻柱肯定是诈他。
何雨柱也不客气,两根手指搭在许大茂的寸关尺上。
其实根本不用号脉,他的念力早就把许大茂的身体状况探查得一清二楚。这孙子早年为了放电影下乡,大冬天的睡凉炕,伤了肾经,再加上私生活混乱,早就亏空得不成样子了。
何雨柱装模作样地闭眼沉思了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这一连串的叹息,把许大茂的心都叹毛了。
“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
何雨柱睁开眼,一脸同情地看着他:“大茂啊,你这不仅仅是弱精之症,你这是……肾水枯竭,阳气外泄,也就是俗称的‘银样镴枪头’。别说生孩子了,你现在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,夜里盗汗,有时候还……力不从心?”
许大茂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全中!
这傻柱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难道他真成神医了?
周围的人看许大茂这表情,哪还能不明白,顿时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,有些大老爷们甚至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许大茂还在嘴硬,但声音已经抖了。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何雨柱松开手,大声说道,“乡亲们,这事儿明摆着了。许大茂自己身体有毛病,却把屎盆子扣在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