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到大风暴来临前,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帮她,甚至带她走。
正想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傻柱,你跟娄晓娥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何雨柱回头,只见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,手里拿着个饭盒,眼神里满是探究和警惕。
她刚才远远地看见何雨柱给了娄晓娥什么东西,两人靠得很近,那种氛围让她心里莫名地发酸,还有一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,转身就要进食堂。
“站住!”秦淮茹几步上前,挡在他面前,眼眶微红,“柱子,你变了。以前你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棒梗,想着我。现在你宁愿给那个资本家的小姐,也不肯看我们孤儿寡母一眼?你别忘了,娄晓娥那是许大茂的老婆!”
“你也别忘了,你是贾家的媳妇。”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秦淮茹,以前我是傻,被你们一家子吸血吸得晕头转向。现在我醒了。娄晓娥是许大茂的老婆没错,但她也是个人,是个好人。不像某些人,披着人皮不干人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脸色煞白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还有,以后别拿棒梗说事。”何雨柱绕过她,声音冰冷,“那孩子废了,根儿上就烂了。你要是真为他好,就别再让他去偷鸡摸狗。不然下次,可就不是进少管所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进了食堂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寒风中,浑身发抖。
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这个男人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……
放映室里。
许大茂正趴在桌子上,对着一面小镜子看自己嘴角的淤青。那是昨晚被何雨柱按在墙上时蹭的。
“妈的,傻柱,这笔账老子迟早要算!”他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娄晓娥走了进来,带进一股冷风。
许大茂吓了一跳,赶紧把镜子扣下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笑话?”
娄晓娥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她走到桌前,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拍在桌子上。
“许大茂,签字吧。”
许大茂低头一看,只见纸上写着三个大字——离婚书。
“你疯了?!”许大茂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大,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真要离?你离了我能去哪?回你那个资本家老窝?”
“去哪都比在这儿强。”娄晓娥声音清冷,“许大茂,以前我忍你,是觉得夫妻一场。但昨晚你那一皮带,把咱们的情分全打断了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柱子说得对,有些病,不在女人身上。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拖着我。”
“柱子?又是傻柱?!”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“好啊!我就知道你们俩有一腿!昨晚他闯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!娄晓娥,你个不守妇道的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断了许大茂的咆哮。
娄晓娥的手还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无比解气。
“这一巴掌,是还你昨晚那一皮带的。”娄晓娥冷冷地说道,“许大茂,你要是不签,我就去妇联告你家暴,再去厂里告你乱搞男女关系。你那个广播员的事儿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到时候,你看是你丢人,还是我丢人。”
许大茂捂着脸,彻底懵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顺软弱的女人,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。
这一刻,他知道,这婚,恐怕是非离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