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菜刀,目光穿过厨房的门,仿佛锁定了客厅里的那台放映机。
空间念力,发动!
此时,何雨柱的念力已经今非昔比。虽然还不能隔空把人举起来,但拧动几颗螺丝,或者破坏一点精密的机械结构,那是轻而易举。
客厅里。
许大茂正说得眉飞色舞,手刚搭上放映机的开关。
“首长,咱们这就开始。这片子画面特别美……”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从放映机内部传来。
那是胶片传动齿轮上的一颗固定螺丝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拧松了半圈。
许大茂毫无察觉,按下了开关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放映机转动起来,光束投射在幕布上。
然而,画面刚出来不到三秒钟,突然一阵刺耳的“嘎啦嘎啦”声响起。
紧接着,一股焦糊味飘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大领导皱起了眉头。
许大茂慌了:“这……这机器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他赶紧去拍打机器,结果手刚碰上去。
“崩!”
胶片断了。
而且不是断了一处,是直接卷进了齿轮里,绞成了一团乱麻。
“哎哟!”许大茂惨叫一声,手被飞出来的胶片划了一道口子。
“乱弹琴!”大领导脸色一沉,站起身来,“这就是你说的全厂第一?连个机器都维护不好,还怎么为工人服务?”
“首长,这……这是意外……”许大茂满头大汗,腿都软了。
“行了,别解释了。”大领导摆摆手,一脸的厌恶,“收起你的东西,出去吧。看着心烦。”
李怀德在一旁脸都绿了。这许大茂不仅搞砸了放映,刚才还在背后嚼舌根,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,简直是在打他的脸。
“还不快滚!”李怀德低声吼道。
许大茂如丧考妣,抱着那个冒烟的放映机,灰溜溜地滚出了客厅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一股浓郁而霸道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。
那香味里带着辣椒的燥热,又混合着高汤的醇厚,勾得人馋虫直往外爬。
大领导原本因为被搅了兴致而阴沉的脸,闻到这味儿,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“这味道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何雨柱端着托盘走了出来。
第一道,麻婆豆腐。
红亮的辣油包裹着白嫩的豆腐,上面撒着翠绿的蒜苗和褐色的牛肉末。热气腾腾,麻香扑鼻。
“首长,尝尝这个。”何雨柱把菜放下,声音洪亮,“这是我改良的麻婆豆腐。用了牛肉末增香,豆瓣酱是特制的,够劲儿。”
大领导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烫、麻、辣、鲜、嫩、香。
六味一体,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
“好!”大领导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,“这才是正宗的川味!够劲!比那些国宴厨师做得还地道!”
紧接着,开水白菜、东坡肘子陆续上桌。
那开水白菜看似清汤寡水,实则汤色如茶,清澈见底,但入口却极其鲜美,那是用老母鸡、火腿、排骨熬了几个小时又反复扫汤才出来的功夫菜。
大领导吃得红光满面,额头上微微冒汗,连吃了三碗饭。
“小鬼,你这手艺,绝了!”大领导放下筷子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,“刚才那个放映员说你人品不行,我看他是嫉妒贤能吧?”
何雨柱笑了笑,一边收拾盘子一边说道:“首长,我是个厨子,手艺都在菜里。至于人品,那得日久见人心。背后嚼舌根的事儿,我不干,也不屑于解释。”
“说得好!”大领导哈哈大笑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性格!不像刚才那个,油头粉面,满嘴跑火车。”
他转头对李怀德说道:“这个小何同志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以后在厂里,你要多关照。”
李怀德赶紧点头: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!”
临走时,大领导特意让夫人拿了一张唱片送给何雨柱。
“这是柴可夫斯基的《天鹅湖》,我看你小子有点灵气,回去听听,陶冶一下情操。”
何雨柱接过唱片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不仅仅是一张唱片,这是大领导的认可,是他在这个动荡年代的一张护身符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透了。
吉普车把何雨柱放在胡同口就走了。
他哼着小曲,夹着那张唱片往里走。刚进前院,就看见许大茂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,那背影看着要多凄凉有多凄凉。
听见脚步声,许大茂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