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这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。
“什么?何大清寄钱了?”
“一个月十块?那十五年得多少钱啊?”
“我的天,一千八百块?!这都能买俩院子了!”
“那钱呢?怎么没见傻柱花过?”
阎埠贵的算盘也不拨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一千八百块,这数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秦淮茹更是傻了眼,连哭都忘了。她算计了一辈子,也就是为了几块钱几斤肉,没想到真正的财神爷就在身边,而且被人截胡了这么多年!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死死盯着面无人色的易中海,“那信上白纸黑字写着,钱是寄给您的,让您代为转交给我和雨水。这十五年,您是一分钱都没给过我们兄妹俩啊。”
“您刚才说手头不宽裕?那一千八百块钱,难道都被您吃了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“根本没有的事!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那是您想说,您是在替我保管?怕我年纪小乱花钱?行啊,我现在成年了,雨水也大了。这钱,您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?”
易中海浑身颤抖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怀疑、震惊甚至鄙夷的眼睛,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。
他经营了几十年的“道德模范”、“一大爷”的人设,在这一刻,碎了一地。
“老易……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刘海中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如果这事儿是真的,那易中海这性质可就变了,这叫侵吞他人财物,是要坐牢的!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否认?
何雨柱既然敢当众说出来,手里肯定有证据。那封信……那封信就是铁证!如果现在否认,等何雨柱把信拿出来,或者把保卫科叫来,那就真的完了。
承认?
承认了就是身败名裂。
“一大爷,您别不说话啊。”何雨柱抱着胳膊,一脸戏谑,“大家都等着您解释呢。要是您解释不清楚,那咱们就只能去派出所,让警察同志帮咱们查查邮局的汇款记录了。我想,那么大一笔钱,邮局肯定有底根吧?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汇款记录是赖不掉的。
易中海颓然坐回椅子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不用查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“钱……确实在我这儿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紧接着,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声。
“我的妈呀!真吞了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,原来是个大贪污犯!”
“这也太缺德了!傻柱当年差点饿死,他拿着人家亲爹的钱装好人?”
贾张氏更是跳了起来,指着易中海大骂:“好你个易中海!你有那么多钱,我家棒梗住院你才捐十块?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这老虔婆完全忘了刚才易中海是在帮她家募捐,现在只觉得易中海是个守财奴,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一块肉来。
易中海闭上眼,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身上。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“那是我……那是大清临走前托付给我的。”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试图挽回一点颜面,“他说柱子性格冲动,怕他守不住财,让我等他结婚成家了再给……”
“借口找得不错。”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他,“那现在我要结婚了,也要养家了。这钱,您是不是该给了?”
“给……我给。”易中海咬着牙,“但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现金。钱都存了死期,还有一部分借出去了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没现金?行啊。您家里那些老物件,还有您这每个月的工资,都可以抵。今儿当着大伙儿的面,咱们立个字据。”
“我也不多要,就按一千八百块算,利息我都免了,算我孝敬您这些年的‘照顾’。”
何雨柱特意在“照顾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“现在,马上,立字据!还款期限就定在三天内。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,那咱们就公事公办。”
何雨柱从那个新皮包里掏出纸笔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“写吧,一大爷。”
易中海颤抖着手,拿起笔。那支钢笔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。
他知道,签了这个字,他这辈子积攒的家底就空了一大半。但如果不签,等待他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