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。”
念力渗透进去,直接拨动了机关的卡扣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井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。
何雨柱钻进去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密室,空气浑浊,四周堆满了烂木箱子。
大部分箱子已经腐朽,里面的丝绸衣物早就化成了灰,但有些东西,时间带不走。
何雨柱走到角落,那里放着两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,虽然表面斑驳,但依然完好。箱子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黄铜锁,锁孔已经被锈死了。
“这玩意儿,要是暴力破拆,容易伤到里面的东西。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,一道金光从袖口飞出。
正是噬金蚁“小金”。
小金落在黄铜锁上,触角兴奋地摆动了两下,似乎闻到了美味。它张开那对锋利的颚嘴,对着锁梁一口咬下。
“咔嚓。”
那坚硬的黄铜在它嘴里就像是酥脆的饼干,瞬间被咬断。小金也不客气,抱着那半截锁梁就开始啃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何雨柱没管这贪吃的小家伙,伸手掀开了箱盖。
金光。
耀眼的金光在昏暗的密室里炸开。
整整一箱子的“大黄鱼”,码得整整齐齐,少说也有上百根!
在这个年代,一根大黄鱼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虽然有了心理准备,但这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手一挥,连箱子带金条全部收进空间。
打开第二个箱子。
这次不是黄金,而是一些字画和瓷器。
何雨柱不懂古董鉴定,但看那卷轴的成色和瓷器的釉面,绝对不是凡品。他小心翼翼地用念力托起,全部转移进空间。
“这贝勒爷,家底够厚的。”
就在他准备撤退时,正在啃锁头的小金突然停了下来,转过身,对着密室的一面墙壁发出了急促的摩擦声。
“嗯?还有东西?”
何雨柱走过去,念力扫过那面墙。
墙体很厚,全是青砖。但在墙体内部,竟然夹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。
那盒子的材质很特殊,念力扫过去竟然有一种滞涩感,像是遇到了某种阻碍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何雨柱指挥小金爬上去。
小金对着墙缝钻了进去,不一会儿,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啃砖声。几分钟后,小金拖着那个金属盒子爬了出来。
这盒子通体乌黑,非金非木,上面刻满了奇怪的花纹。
何雨柱拿在手里,感觉沉甸甸的。
并没有锁孔,整个盒子浑然一体。
“小金,能咬开吗?”
小金爬到盒子上试了试,竟然摇了摇触角,传达出一股“太硬,咬不动”的情绪。
连噬金蚁都咬不动?
何雨柱大感惊讶。要知道,这小东西连合金钢都能当零食吃。这盒子到底是什么材质?
暂且收起来,回去再慢慢研究。
此时,小金已经把那把黄铜锁吃了个精光,身上的金色光泽愈发浓郁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紫意。它的体型虽然没变大,但那股凶悍的气息却强了不少。
“走了,回家。”
何雨柱把小金收回空间,原路返回。
……
回到轧钢厂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何雨柱车把上挂着两只野兔——这是他在回来的路上,顺手用石子打的。既然答应了李怀德,面子工程得做足。
刚进食堂后厨,马华就一脸紧张地凑了上来。
“师傅,您可回来了!出事了!”
“怎么着?天塌了?”何雨柱把野兔扔给胖子去处理,自己拿起茶缸灌了一口水。
“不是天塌了,是秦淮茹在咱们食堂门口堵了一中午!”马华压低声音,“她也不闹,就站在那儿哭,说是要把工作岗位卖了给棒梗治病。现在全厂都在议论,说咱们食堂太冷血,见死不救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这一手“道德绑架”玩得挺溜啊。卖工作?她舍得吗?那是她的命根子。这分明是以退为进,逼着厂里或者逼着他何雨柱出头。
“人在哪呢?”
“被保卫科劝走了,但这会儿估计在车间呢。”
“随她去。”何雨柱不屑地摆摆手,“只要不进我这后厨,她爱卖什么卖什么,卖身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……
下了班,何雨柱骑车回四合院。
刚进胡同口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