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恶人自有天收尽,破鼓万人乱捶时
起头,那双三角眼里全是红血丝,“那是咱们贾家的独苗!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咱们去找傻柱!对!找傻柱!是他害的棒梗,这钱得他出!”

    “妈!您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秦淮茹崩溃地吼了一声,“人家凭什么出?棒梗是去偷东西摔的!咱们要是去闹,傻柱报警怎么办?到时候棒梗不仅要住院,还得进少管所!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贾张氏也吼了回去,“难道看着棒梗死吗?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也是个抠门的,刚才让他垫点钱,推三阻四的就给了五块!这够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。

    绝望,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催促道:“32床家属,赶紧去缴费。再不交钱,药就停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去……这就去……”秦淮茹慌乱地站起来,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她知道,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
    借。

    哪怕是跪下磕头,哪怕是把尊严踩在脚底下,也得借到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,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车把上挂着两斤猪头肉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今儿心情好,得喝两口。

    刚进中院,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贾家门口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跪在院子中间,面前放着个破碗,正在给一大爷、二大爷磕头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二大爷,求求你们了!救救棒梗吧!这钱我以后一定还!当牛做马我也还!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额头都磕青了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点平时那副俏寡妇的模样。

    易中海背着手,一脸的为难:“淮茹啊,不是大爷不帮你。你也知道,我家那口子最近身体也不好,吃药也得花钱。刚才那五块钱已经是挤出来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海中更是把头扭到一边:“我家光齐刚结婚,彩礼钱把家底都掏空了,实在是没钱啊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精打细算:“淮茹,这三十五块可不是小数目。你要是借个三毛五毛的,三大爷还能凑凑,这……”

    这就是人性。

    平时秦淮茹左右逢源,大伙儿看着她可怜,偶尔给个馒头那是施舍,能换来几句好听的。可真到了要掏真金白银救命的时候,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贾家是个无底洞,这钱借出去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着车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秦淮茹听着这些推脱的话,心一点点凉了下去。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何雨柱那双冷漠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她猛地转过身,膝行几步,朝着何雨柱爬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!柱子你行行好!”秦淮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,是我对不起你!但我求求你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,看在棒梗叫你一声傻叔的份上,借我点钱吧!只要你肯借钱,以后我给你洗衣服做饭,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,此刻卑微得像条狗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觉得有点恶心。

    “撒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声音冰冷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撒手!”

    何雨柱腿一抖,一股巧劲儿把秦淮茹震开。

    秦淮茹摔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记性不好?”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昨晚我就说了,棒梗那是报应。他去我那偷东西,摔成那样是他自找的。现在你让我出钱给他治病?你觉得我是开善堂的,还是觉得我脑子里真有坑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一条命啊……”秦淮茹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命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院里围观的众人,“许大茂进去判了十年,那也是命。娄晓娥被迫背井离乡,那也是命。怎么,你们贾家的命是命,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大伙儿都听着。棒梗这小子,从小偷鸡摸狗,长大了更是无法无天。这次是偷咸鱼,下次指不定偷什么。这种祸害,早点遭报应那是老天爷开眼。你们谁要是钱多烧得慌,尽管借。反正我是不借。我的钱,那是辛苦挣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,说得极其难听,但也极其在理。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是啊,傻柱说得对。棒梗那孩子确实手脚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我家丢的大葱,估计也是他偷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贾家就是个吸血鬼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
    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。原本还有点同情秦淮茹的人,现在也都捂紧了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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