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情激奋。
一大妈从外面挤进来,看到这一幕,直接哭晕了过去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央,看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一大爷,这钱,加上利息,少说也得一千块。”何雨柱冷冷地说,“您是现在拿出来,还是去派出所跟公安同志慢慢算?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眼神浑浊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我……我给……我给……”
他颤抖着手,指了指床头柜的一个暗格。
他不怕赔钱,他怕坐牢。他这把年纪了,要是进去了,这辈子就真的完了。而且,只要不报警,他还能在这个院里苟延残喘,哪怕名声臭了,至少还是个自由人。
何雨柱走过去,打开暗格。
里面是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,足足有三千多块。
何雨柱也没客气,数出一千块,揣进兜里。
“这一千,是何大清寄的本金加利息。剩下的,您留着买棺材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神色各异的禽兽们。
“今儿这事儿,给大伙儿提个醒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别拿我何雨柱当傻子。以前我不计较,那是看在街坊邻居的情分上。谁要是再敢在背后算计我,易中海就是榜样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夜色中。
风更大了,但他觉得浑身通透。
这一刀,捅得真爽。
回到后院,雨水正站在门口等他,眼圈红红的。显然,前院的动静她都听见了。
“哥……爹真的给咱们寄钱了?”
“寄了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,“是哥没本事,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”
“不怪哥!”雨水扑进何雨柱怀里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“是一大爷太坏了!他怎么能这样!”
“别哭。”何雨柱给妹妹擦了擦眼泪,“坏人自有天收。你看,报应这不就来了吗?”
安顿好雨水,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一千块钱,随手扔进空间。
钱对他来说,现在只是个数字。
重要的是,易中海倒了。
这四合院里的天,终于要变了。
没了易中海这个“道德天尊”压着,剩下的刘海中是个草包,阎埠贵是个算盘精,秦淮茹是个吸血鬼,许大茂是个真小人。
这帮人凑在一起,没了约束,那才叫精彩。
“接下来,就看你们怎么狗咬狗了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酒,抿了一口。
突然,空间里传来一阵异动。
是那口井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进入空间。
只见那口古井的水面上,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。而放在井边的那张从娄家带回来的神秘图纸,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同样频率的光芒。
图纸上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,开始缓缓游动,重新组合。
原本模糊不清的图案,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那是一幅地图。
一幅标注着特殊红点的……四九城地下水系图?
而在其中一个红点的位置,赫然标注着几个古篆小字:
“正阳门下,龙脉之眼。”
何雨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正阳门?
那不就是前门楼子底下吗?
难道说,这把青铜钥匙,开启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是一个惊天的秘密?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很轻,很犹豫。
何雨柱收回心神,退出空间。
“谁?”
“柱子……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的,竟然是娄晓娥的声音。
这么晚了,她怎么来了?
何雨柱走过去,打开门。
娄晓娥站在风雪中,裹着厚厚的大衣,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,脸冻得通红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决绝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柱把她让进屋。
娄晓娥进了屋,把箱子放在桌上,转身看着何雨柱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柱子,我爸妈……被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何雨柱一惊。
昨天不是才扑了个空吗?怎么今天就被带走了?
“是许大茂。”娄晓娥咬着牙,恨意滔天,“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封信,说是我爸以前资助过那边的证据……虽然没搜到东西,但这封信就足够定罪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