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这‘打理’得可真好啊。”何雨柱指着角落里那堆积满灰尘的煤球,“连煤球都帮我攒着呢?这是怕我回来冻着?”
易中海老脸涨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后院的拱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干什么!干什么!谁在后院闹事!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二大爷,刘海中。
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,袖子上还居然戴着个红袖箍,虽然退休了,但这官瘾是一点没减。身后还跟着两个看来是街道办联防队的年轻人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”刘海中一见何雨柱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狂喜,“好啊!你个投机倒把的逃犯!居然还敢自投罗网!把他抓起来!”
那两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,看着何雨柱那身气派的行头,又看了看门口停着的那辆奔驰车(虽然他们没看见车,但听前院人说了),一时没敢动。
“二大爷,您这官威是一点没减啊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本子,在手里拍了拍,“抓我?凭什么?凭您那个红袖箍?”
“凭你当年私自离境!凭你搞资本主义那一套!”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“我现在代表街道办……”
“代表个屁。”
何雨柱直接把那个本子扔到了刘海中怀里。
“睁大您的狗眼看清楚。这是香江永久居民身份证,还有华侨回乡证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我现在是爱国华侨,是回来投资建设祖国的。抓我?您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到外事局,明天就有人来摘了您这袖箍,顺便查查您这几年在街道办捞了多少油水?”
刘海中手忙脚乱地翻开那个烫金的本子。
虽然他看不懂上面的繁体字和英文,但那个钢印和照片,透着一股子他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“华……华侨?”刘海中傻眼了。
在这个年代,“华侨”两个字,那就是金字招牌,是统战对象,是座上宾。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。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刘海中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瞬间变脸,堆起谄媚的笑,“柱子……不,何先生,我这也是为了大院的安全嘛。既然手续齐全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懒得理这墙头草。
他转头看向易中海,指着屋里的那一堆破烂。
“天黑之前,把这些垃圾给我清出去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,“少一样,我就去派出所报案,说我家传的古董丢了。到时候,一大爷您这晚节,怕是保不住。”
易中海身子一晃,差点摔倒。
古董?这破屋里哪来的古董?
但这可是何雨柱的地盘,他说有,那就是有。真要报了案,警察一来,他私占房产这事儿就先说不清,要是再扣个“盗窃华侨财物”的帽子……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“搬!我搬!马上搬!”
……
把后院这帮牛鬼蛇神震慑住后,何雨柱没再停留。
这屋子现在没法住人,得找人彻底翻修。
他带着老婆孩子出了四合院,重新坐进那辆奔驰车里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街坊邻居探究、羡慕、嫉妒的目光。
“Daddy,那些老爷爷好凶哦。”何晓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。
“他们不是凶,是怕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人只有在没底气的时候,才会虚张声势。”
“去哪?”娄晓娥问道。
“去见个老朋友。”何雨柱整了整衣领,“也是咱们这次回来的靠山。”
车子发动,驶出南锣鼓巷,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。
路过天安门的时候,何雨柱让司机慢点开。看着那红墙黄瓦,看着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他心里那股子浮躁慢慢沉淀下来。
半小时后。
车子驶入了一个幽静的大院。
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岗。司机递过去一张红色的通行证,卫兵敬了个礼,放行。
这里是部委家属院。
车子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停下。
何雨柱下了车,深吸一口气。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要肃穆几分。
他走到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
开门的是个保姆,看着面生。
“您找谁?”
“我找大领导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您就说,给他做川菜的那个傻柱子回来了。”
保姆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说话,屋里就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让他进来!这小子,我还以为他死在外面了!”
何雨柱心头一热,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