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却依然稳如泰山。他伸手夹了一块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摇了摇头。
“肉老了。雷探长,这火候不行啊。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猪油仔一拍桌子,“洛哥问你话呢!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目光平静地看着雷洛。
“雷探长,明人不说暗话。您今天叫我来,无非就是觉得谭宫这块肥肉太诱人,想咬一口。五成股份,还是每个月十万规费?您开个价。”
雷洛冷笑一声:“你倒是懂规矩。不过,我看上的不是钱。我要谭宫五十一的股份,而且,以后谭宫就是我雷洛的食堂。怎么样,这条件不过分吧?”
五十一的股份,那就是直接易主了。
何雨柱笑了。
“过分。”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“而且,我不给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雷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手里的雪茄被捏得变形。
“我说,我不给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谭宫姓何,不姓雷。别说五十一,就是百分之一,我也不会给。我的东西,我想给谁就给谁,我不给,谁也不能抢。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雷洛把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一挥手。
哗啦!
七八个便衣同时拔出了点三八左轮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向了何雨柱的脑袋。
“何老板,功夫再高,快得过子弹吗?”雷洛靠回椅子上,一脸戏谑,“我知道你会两下子,但在九龙城寨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打成筛子,明天报纸上只会登一条‘大陆偷渡客斗殴致死’的新闻?”
面对这一圈枪口,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心跳都没乱一拍。
他叹了口气,像是看着一群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雷探长,您这待客之道,确实差点意思。”
话音未落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。
咚!
这一声轻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