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他,让他别倒向别的派系。
“厂长放心,我就是个厨子,只想把菜做好,把工人们的肚子伺候好。别的闲心,我不操。”何雨柱表了个态。
李怀德满意地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对了,下周部里有个接待任务,点名要你去掌勺。你好好准备准备,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。”
“得嘞,您擎好吧。”
从包间出来,何雨柱心情不错。
又有接待任务,意味着又有机会接触更高层的人脉,顺便还能捞点外快和票证。
刚回到后厨,马华就凑了过来,一脸神秘。
“师父,刚才有个女的来找您,在后门等着呢。”
“女的?”何雨柱一愣,“谁啊?秦淮茹?”
“不是。”马华摇摇头,“看着挺年轻,穿着列宁装,戴个眼镜,挺斯文的。说是……说是冉老师。”
冉秋叶?
何雨柱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。
这是棒梗的班主任,原著里差点跟傻柱成了一对,后来因为秦淮茹从中作梗黄了。
她来找我干嘛?
何雨柱擦了擦手,往后门走去。
刚出门,就看见冉秋叶推着自行车站在那,神色有些局促。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显得格外静谧美好。
“冉老师?”何雨柱走过去,“您找我?”
冉秋叶看见何雨柱,脸微微红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。
“何师傅,冒昧打扰了。其实……我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。”
又是棒梗?
何雨柱眉头微皱。这小白眼狼又惹什么祸了?
“棒梗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他在学校偷了同学的钢笔,被抓住了。”冉秋叶叹了口气,“本来学校要给他处分,甚至要开除。但他哭着说是因为家里穷,买不起笔。我看他可怜,就想来做做家访,了解一下情况。可是刚才我去贾家,秦淮茹同志不在,只有那个老太太在骂街……我实在没法沟通,听院里人说您是这院里的……那个,主心骨,所以就想来问问您。”
何雨柱听乐了。
这棒梗,偷鸡摸狗的毛病是改不了了。
“冉老师,这事儿您找我算是找错人了。”何雨柱掏出一根烟,在手里转着,“我和贾家虽然是邻居,但关系也就那样。棒梗偷东西这事儿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那是家教问题,根儿坏了。”
冉秋叶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。
“可是……孩子毕竟还小,要是真开除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冉秋叶还是心软,“何师傅,您能不能帮着劝劝秦淮茹同志?让她重视一下孩子的教育?”
看着冉秋叶那双清澈认真的眼睛,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这姑娘,是个好人,就是太单纯了。在这个年代,这种单纯既珍贵又危险。
“劝是劝不了的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那是块滚刀肉。不过,冉老师,既然您都来了,我也不能让您白跑一趟。这样吧,晚上下班我带您去贾家,我给您镇场子。那贾张氏要是敢撒泼,我收拾她。”
冉秋叶感激地笑了:“那就太谢谢您了,何师傅。您真是个热心肠。”
热心肠?
何雨柱心里暗笑。
我可不是为了帮贾家,我是为了看戏。顺便,也让这冉老师看清贾家的真面目,省得以后被秦淮茹那个白莲花给坑了。
而且,冉秋叶是个知识分子,父母都是归国华侨,家里藏书肯定不少。
这不正是自己想找的“外语老师”吗?
“那咱们说定了。”何雨柱看了看表,“晚上六点,我在院门口等您。”
送走冉秋叶,何雨柱转身回了食堂。
这日子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