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过去,一脚踹在刀疤脸肩膀上,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行啊,胆儿挺肥。带着刀进院,这是想给谁放血呢?”
刀疤脸这会儿已经吓傻了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像是在看阎王爷。刚才那诡异的一幕,除了眼前这个男人,没人能解释。
“爷……爷饶命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我是受人指使的……”刀疤脸涕泪横流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狠劲。
“受人指使?”易中海皱着眉走上前,“谁指使你的?说!”
这可是大事。四合院一向以“先进集体”自居,要是出了这种买凶伤人的恶性案件,今年的先进肯定泡汤,他这个一大爷也脸上无光。
刀疤脸哆嗦着看了何雨柱一眼,见对方手里转着擀面杖,吓得赶紧竹筒倒豆子。
“是……是许大茂!是他以前跟我喝酒的时候说的!”
全院哗然。
“许大茂?!”
“这孙子不是关禁闭了吗?怎么还能指使人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海中厉声喝道,“许大茂正在接受劳动改造,哪有功夫联系你?”
“真是他!”刀疤脸急了,“半个月前!我们在东直门的小酒馆喝酒。他喝多了,说院里有个傻柱,家里藏着老些宝贝,还有金条。他说这傻柱是个绝户,没爹没娘的,要是能把他废了,那些东西就都是无主的……”
何雨柱听得直冷笑。
好一个许大茂。人都进去了,留下的雷还能炸响。
半个月前,那会儿正是许大茂刚开始琢磨怎么整娄家的时候。估计是想借刀杀人,先把何雨柱这个绊脚石清理了,或者是想搞点钱去疏通关系。
“大家伙听听!”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刀疤脸,声音洪亮,“这就是咱们院的好邻居许大茂干的事儿!买凶入室,还要废了我!这也就是我练过两手,反应快。要是换了旁人,今晚这院里还不得血流成河?”
这话说得众人后背发凉。
尤其是阎埠贵,想想刚才这贼是从前院进来的,要是顺手给他家来一刀……老头子吓得直哆嗦。
“太无法无天了!太恶毒了!”易中海气得直跺脚,“这种人简直就是害群之马!必须严惩!”
“先把人送派出所吧。”何雨柱不想废话,“二大爷,三大爷,麻烦您二位受累,把这孙子押过去。这刀也带上,是物证。”
刘海中一听能去派出所露脸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行!光天、光福,出来!拿绳子把这贼捆结实了!咱们送他去吃牢饭!”
刘家两兄弟冲出来,七手八脚地把刀疤脸五花大绑,推推搡搡地往外走。
刀疤脸也不敢反抗,甚至有点想快点离开这个邪门的院子。刚才那把飞刀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,他宁愿去坐牢也不想再面对何雨柱。
等人走了,院子里还是乱哄哄的。
大伙儿围着何雨柱,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。
“柱子,你刚才怎么制服他的?没受伤吧?”
“这贼怎么自己脱裤子啊?”
“柱子,你家真有金条啊?”
问这话的是贾张氏,她披着个破棉袄,绿豆眼在何雨柱身上乱转。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,嗤笑一声:“贾大妈,您要是信许大茂那张破嘴,您就进去搜搜。要是搜出来金条,我分您一半。要是搜不出来,您把您那养老钱给我,成不?”
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闭了嘴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易中海挥挥手,“明天还要上班呢。柱子,你也早点歇着,今晚受惊了。明天我去厂里跟保卫科反映反映,许大茂这事儿没完。”
众人渐渐散去。
秦淮茹走在最后,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。
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。何雨柱站在月光下,脚踩恶徒,那种从容和霸气,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。
以前那个只会围着她转、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,真的不见了。现在的何雨柱,让她感到陌生,甚至……畏惧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小声叫了一句。
“有事?”何雨柱正在关门,动作没停,连头都没回。
“没……就是想问问你没事吧。”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“棒梗这两天老念叨想吃你做的菜……”
“想吃去丰泽园排队买。”何雨柱冷冷地扔下一句,“还有,管好你婆婆那张嘴。再让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,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。”
“砰!”
房门关上,把秦淮茹那张委屈的脸关在了门外。
秦淮茹站在寒风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明白,明明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呢?
……
屋里。
何雨柱靠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