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带着这俩废物滚蛋吧。”何雨柱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对了,记得带去医院看看,别真毒死了赖我头上。那可是变异品种,毒性大着呢。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哪还敢多嘴,赶紧叫人把地上哼哼唧唧的俩货抬走了。
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,但有一双眼睛始终躲在暗处没动。
许大茂。
他躲在后院的月亮门后面,看着这一幕,心里既庆幸又后怕。庆幸的是自己没亲自上手,后怕的是何雨柱那手段太狠了。
正当他准备悄悄溜回屋的时候,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“阎解成,刘光天,你俩也是被人当枪使了。回去好好想想,是谁告诉你们我有违禁品的?又是谁撺掇你们来偷东西的?这医药费,是不是该找那个人报销啊?”
何雨柱说完,意味深长地往后院方向瞥了一眼,然后转身关门,“砰”的一声上了锁。
许大茂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坏了!
这傻柱是在给他拉仇恨!
果然,正被抬着的阎解成虽然脸肿得说不出话,但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,此刻正射出怨毒的光,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何雨柱骑着凤凰车,哼着小曲儿去上班。兜里揣着昨晚讹来的一百块钱,加上之前易中海那笔巨款,他现在的身家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隐形富豪。
到了食堂,马华已经带着徒弟们开始备菜了。
“师父,您今儿气色不错啊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?”马华一边切土豆丝一边问。
“那是,昨晚发了笔横财。”何雨柱把车停好,随手扔给马华一包大前门,“拿去抽,别给我省。”
马华乐得合不拢嘴:“谢师父!对了师父,刚才许大茂来过后厨,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想干嘛。”
“许大茂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这孙子现在估计正焦头烂额呢。”
话音刚落,食堂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许大茂!你个王八蛋!你赔我医药费!”
是阎解成的声音。虽然含糊不清,但这股子怒气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。
何雨柱走到窗口往外看。
只见食堂门口的空地上,阎解成顶着个猪头脸,正揪着许大茂的领子不放。旁边还站着刘光天,也是一脸凶相。
“松手!松手!像什么话!”许大茂拼命挣扎,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这会儿又被勒得通红,“阎解成你疯了?我又没让你去偷东西!”
“放屁!要不是你说傻柱屋里有违禁品,还说拿到了能立功,我们能去吗?”阎解成气急败坏,“现在好了,我脸肿成这样,大夫说那是蟾蜍毒,差点毁容!光医药费就花了八块!还有赔给傻柱的五十块!这钱你不掏谁掏?”
“就是!还有我那五十!”刘光天也在旁边帮腔,“许大茂,你要是不给钱,我们就去保卫科告你教唆盗窃!”
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工人,指指点点。
许大茂这回是真慌了。教唆盗窃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他也得进去陪棒梗。
“给给给!我给还不行吗!”许大茂认怂了,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和票据,“我就这么多了,你们爱要不要!”
阎解成一把抢过钱,数了数,还是不够,又狠狠踹了许大茂一脚:“剩下的先欠着!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,何雨柱在窗口笑出了声。
这就是狗咬狗,一嘴毛。
经过这一闹,许大茂在厂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,以后谁还敢跟他混?
……
处理完食堂的事,何雨柱找了个借口溜进了库房。
锁好门,确认四下无人,他意念一动,钻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,那株野山参长势惊人。
原本只有几片叶子的小苗,现在已经长到了半尺高,顶端甚至结出了一串红彤彤的浆果,像是一颗颗红玛瑙。根部的泥土微微隆起,隐约能感觉到下面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。
“这灵泉水简直是催化剂啊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参叶。
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信息:
【百年野山参(伪)。当前年份:120年。药效:大补元气,固脱生津。可用于制作“回春丸”或直接服用强化体质。】
才种了两天,就长成百年份了?
这要是拿出去卖,一株就能换一套四合院!
不过何雨柱没打算卖。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他摘下一颗红色的参籽,放进嘴里尝了尝。
微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