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！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个激灵，尿意全憋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傻柱……大半夜的在屋里炼丹呢？”

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光已经灭了。

    “邪门……真他妈邪门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哆嗦着爬回床上，把被子裹紧。他现在更加确信，傻柱这孙子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，不然怎么又是修机器又是放鬼火的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，何雨柱神清气爽地去上班。

    刚进厂门，就被李怀德的秘书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何主任，李厂长找您，急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难道是野猪肉的事露馅了？还是娄家那边有什么变故？

    到了办公室，只见李怀德正背着手在屋里转圈，脸色不太好看。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。

    “雨柱，来了。”李怀德指了指那文件，“上面下来的通知。因为最近形势紧张，加上之前的物资失窃案，部里决定派个调查组下来，专门整顿咱们厂的风纪和生产。”

    “调查组？”何雨柱眉头微皱，“来者不善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李怀德压低声音，“带队的是个姓刘的副处长，听说是个铁面无私的主儿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这要是让他查出点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李怀德没往下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他屁股底下也不干净，怕被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
    “厂长，您这是想让我……”何雨柱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你低调点。”李怀德盯着他，“特别是食堂那边，别搞什么特殊化。还有，那个……你那个修机器的本事，关键时刻得露一手。只要生产任务完成了，技术过硬，这就是咱们的护身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“厂长，您放心。我就是个厨子，最大的本事就是炒菜。至于修机器嘛……那得看心情，还得看这机器给不给面子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愣了一下，随即指着何雨柱大笑：“你这滑头！行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对了，还有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据。

    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自行车票。你那辆破车也该换换了，堂堂食堂主任，骑个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车，丢咱们厂的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这可是好东西！

    “得嘞！谢厂长栽培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票，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，他摸了摸那张崭新的自行车票，心里盘算着。

    有了这票，再加上从易中海那挖来的巨款，是时候给自己置办点像样的行头了。

    不仅要换车，还得把家里重新捯饬捯饬。

    既然要在这四合院里扎根斗法，那就得活出个样来，让那帮禽兽看着眼馋，却又干不掉他。

    刚走到食堂门口，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个扫把，正在扫地。

    她被调到清洁队了。这是李怀德的手笔，说是为了惩罚贾家家风不正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，秦淮茹停下动作，那张原本俏丽的脸上沾着灰，眼神黯淡无光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何雨柱那身笔挺的中山装，还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目不斜视，大步流星地从她身边走过，带起一阵风。

    风里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，那是秦淮茹曾经最熟悉的味道，如今却变得如此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，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尘土里。

    这就是代价。

    而对于何雨柱来说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早已越过了这小小的轧钢厂，看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比如，那张自行车票能换回来的凤凰牌二八大杠；比如，空间里那株正在疯狂生长的野山参；再比如，那个即将到来的、风起云涌的大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