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截留信件,让我以为我爹彻底不要我们了,让我恨他一辈子?”何雨柱眼神冰冷,“易中海,你这不叫算计,你这叫缺德。断子绝孙的缺德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窝上。
他哆嗦了一下,眼泪混着眼屎流了下来。
“柱子,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我现在什么都没了。工作没了,名声臭了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我把那些钱都藏起来了,就在我家……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那些钱,还有那些信,我都给你。”
图穷匕见。
何雨柱靠回椅背,双手抱胸:“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
“照顾你一大妈。”易中海抬起头,眼里满是哀求,“她身子骨不好,又有心脏病。我进来了,她在院里肯定受欺负。阎埠贵那算盘精肯定会算计她,贾张氏那泼妇也会去闹。柱子,你是个好孩子,你看在她以前给你缝过衣服的份上,给她一口饭吃,别让人欺负死她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,此刻像条老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讽刺。
太讽刺了。
“钱在哪?”何雨柱没答应,也没拒绝。
“在我家老屋,床底下有块松动的青砖,撬开往下挖一尺,有个铁盒子。”易中海急切地说,“里面有你爹寄来的所有汇款单存根,还有那些钱,我一分没动,连利息都给你算上了,一共一千二百块。”
一千二。
这可是一笔巨款。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的年代,这笔钱能在四九城买两套小院子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柱子!你答应了吗?”易中海扒着铁栏杆,拼命把脸贴在上面,“你答应照顾你一大妈了吗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易中海,你记住了。我不像你,我不做交易。一大妈要是安分守己,没人会动她。但那钱本来就是我的,拿回我的东西,不需要看你的脸色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视室。
身后传来易中海绝望的嘶吼声,很快被厚重的铁门隔绝。
……
走出监狱大门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何雨柱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易中海这老东西,到最后还在玩道德绑架。想用本来就属于何雨柱的钱,来买一大妈的晚年安稳。
可惜,他打错算盘了。
何雨柱骑上自行车,脚下生风,一路飞驰回了四合院。
此时正是下午,院里的大妈们都在中院晒太阳纳鞋底,三大爷阎埠贵正守在门口,眼珠子滴流乱转,估计是在算计谁家今晚吃好的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阎埠贵立马凑上来。
“哟,傻柱回来啦?这是去哪了?穿得这么板正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何雨柱空空的车把上扫了一圈,没见着东西,脸上露出几分失望。
“去见了个故人。”何雨柱没停车,直接往里推。
“故人?谁啊?”阎埠贵不死心,“对了柱子,听说你那屋里最近老有动静,是不是又搞什么好吃的呢?你三大妈这两天胃口不好……”
“胃口不好去医院,找大夫开健胃消食片。找我没用,我又不是山楂丸。”
何雨柱一句话把阎埠贵噎得直翻白眼,脚下没停,直接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。
一大妈正坐在自家门口择菜,看见何雨柱,手抖了一下,眼神躲闪。
何雨柱没理她,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他并没有急着去易中海家挖宝。大白天的,人多眼杂,真要拎着铁锹去一大爷家刨地,那不是给全院人演戏看吗?
他有更好的办法。
何雨柱坐在床上,闭上眼,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。
现在的念力范围已经能覆盖整个四合院,穿透力更是惊人。
意念穿过墙壁,穿过中院的空气,直接钻进了易中海那间正房。
一大妈还在门口择菜,屋里没人。
何雨柱的意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在易中海那张老旧的架子床下摸索。果然,在靠墙角的阴影里,有一块地砖微微有些松动,缝隙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的新。
“起!”
意念微动。
那块沉重的青砖无声无息地悬浮起来,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泥土。
泥土很松软,显然是不久前刚填回去的。
何雨柱控制着念力,像钻头一样向下挖掘。泥土被一层层剥离,收进空间的一角。
不到半分钟,一个锈迹斑斑的饼干铁盒露了出来。
“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