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技术员想拦,被刘科长一瞪眼,吓得缩了回去。
易中海站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个痛快啊,简直比喝了二两老白干还美。
搜吧,搜吧。
只要搜出点东西,哪怕是一封信,一块玉,何雨柱这辈子就完了。
“慢着。”
何雨柱突然喊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威严。
他走到一张桌子前,那是他的临时办公桌,上面放着那个熟悉的网兜饭盒,还有一个帆布挎包。
“李厂长,搜可以。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何雨柱看着李怀德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但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。这要是搜出来了,我何雨柱认栽,去坐牢,去吃枪子儿,绝无二话。可要是搜不出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猛地转向刘海中,那眼神里的杀气让刘海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要是搜不出来,这就是诬告!是破坏生产!是阻挠国家重点攻关项目!这罪名,二大爷,您这小身板,扛得住吗?”
刘海中咽了口唾沫,心里有点发虚。但他转念一想,娄晓娥走得那么急,怎么可能不留东西?还有那饭盒,那是铁证!
“少废话!搜不出来我刘海中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刘海中梗着脖子喊道。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何雨柱退后一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刘科长看了李怀德一眼,见李怀德点头,便一挥手:“动手!”
两个保卫干事冲上去,一把扯过那个帆布挎包,“哗啦”一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。
全场死寂。
桌子上,除了一本红皮的《毛选》,一个钢笔盒,几张画满数据的草稿纸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金条,没有美金,没有信件。
“不可能!肯定藏在暗格里!”刘海中冲上去,抓起挎包翻来覆去地捏,把内衬都撕开了,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饭盒!看饭盒!”易中海在角落里忍不住喊了一嗓子。
刘海中如梦初醒,一把抓起那个铝制饭盒,手都在抖。
“这里面肯定是肉!是小灶剩下的好菜!这就是贪污!”
他猛地揭开盖子。
“咣当!”
盖子掉在桌上。
饭盒里,整整齐齐地码着三个二合面馒头,还有一勺咸菜疙瘩。
别说肉了,连滴油星子都没有。
刘海中傻了。
李怀德愣了。
连易中海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平时傻柱那饭盒里不都是油水吗?今儿个怎么改成吃斋念佛了?
“这……这不对!肯定是你藏起来了!”刘海中语无伦次地吼道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饭票,拍在桌子上。
“看清楚了。这是我今儿中午在食堂买饭的票据。攻关小组任务重,我为了赶进度,连小灶都没去吃,就在这儿啃馒头。怎么着?二大爷,我吃个咸菜馒头,也算贪污公家财产?”
李怀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这哪里是抓贪污,这分明是抓了个“艰苦朴素、废寝忘食”的典型啊!
这要是传出去,他李怀德带着人来查一个啃馒头的技术功臣,大领导知道了,还不扒了他的皮?
“老刘!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怀德转头怒视刘海中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
“厂长……我……我明明看见……”刘海中汗如雨下,两条腿都在打摆子。
“看见什么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看见你心里的鬼了?”
他走到刘海中面前,比刘海中高出一头,那压迫感让刘海中几乎窒息。
“二大爷,既然查了我,那为了公平起见,是不是也该查查别人?”
“查……查谁?”刘海中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查你啊。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我听说,最近车间里丢了不少特种合金的边角料。那可是进口的材料,比黄金还贵。二大爷,您既然这么关心公家财产,不如把您的口袋翻开,让大伙儿看看?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怎么可能偷东西!”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何雨柱看向刘科长,“刘科长,一视同仁嘛。”
刘科长看了一眼李怀德。李怀德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台阶下,把这烂摊子甩出去,于是黑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刘师傅,配合一下吧。”刘科长走上前。
“查就查!我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刘海中为了证明清白,主动把工装上衣的两个大口袋翻了出来。
空的。
只有半包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