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厂里?”何雨柱补了一刀,“我看你是为了报私仇吧?刚才你可是说了,以人格担保。你的人格就值个扫厕所?”
李怀德厌恶地挥挥手:“带走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两个民兵二话不说,架起瘫软的许大茂就往外拖。
赵队长也被勒令停职反省。
一场闹剧,瞬间反转。
人群散去,李怀德擦了擦汗,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问:“柱子,这玩意儿……真值一万美金?”
“那是黑市价。”何雨柱把零件重新包好,递给李怀德,“正规渠道,人家根本不卖给咱们。厂长,这东西您亲自保管,明天找几个懂行的老专家来看看。要是没问题,咱们的机床改造,就算成功了一半。”
李怀德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,手都在抖。
这哪是零件啊,这是他的政绩,是他的乌纱帽啊!
“柱子!好样的!你放心,这事儿我给你记头功!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我弄死他!”
……
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骑着车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秦淮茹站在影壁后面,脸色煞白。
刚才那一幕,她躲在远处全看见了。
许大茂完了。
扫厕所,那是厂里最下贱的活儿。这对于好面子的许大茂来说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而何雨柱,不仅毫发无伤,反而又立了一功。
这个男人,现在强得让人绝望。
何雨柱停下车,看着秦淮茹。
“怎么,秦姐,在这儿等许大茂呢?”何雨柱笑道,“别等了,他今晚估计得在保卫科过夜了。你要是心疼,去给他送床被子?”
秦淮茹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柱子,你说笑了。我跟大茂……就是邻居。”
“邻居?”何雨柱推着车逼近一步,“昨晚在屋里喝小酒的时候,可不像是邻居啊。怎么,商量好怎么抓我了?这结果,满意吗?”
秦淮茹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。
他知道!
他什么都知道!
“柱子……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“别解释。解释就是掩饰。秦淮茹,我早就说过,别惹我。许大茂只是个开始。下一个是谁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,径直回了中院。
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砖上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她看着何雨柱那亮着灯的屋子,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这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柱,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而她,还在试图用以前那种逗猫的方式去逗弄这头老虎。
这简直是在找死。
……
屋里。
何雨柱心情不错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许大茂这颗钉子算是拔了一半,接下来他在厂里就彻底没了掣肘。
“工业母机”的核心部件有了,接下来就是组装和调试。
但这还不够。
光有硬实力不行,还得有软实力。
这个时代,风向变得太快。他得给自己找更多的护身符。
比如……那位大领导。
上次做完菜,大领导对他印象不错。但这层关系还得维护,得加深。
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那幅郑板桥的字。
“难得糊涂。”
这四个字,送给那位身居高位、看透世事的大领导,简直是绝配。
不过,不能直接送。得找个由头。
正琢磨着,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次敲得很急。
“柱子!柱子!开门!”
是易中海的声音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这老东西,大晚上的又来干嘛?
他走过去拉开门。
易中海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至极,手里还拿着一张纸。
“柱子,出事了。”易中海把纸递给何雨柱,“刚才街道办送来的。说是……说是要搞什么‘邻里互助’,要把咱们院评为先进。还要查各家的成分和资产。”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。
上面写着几个大字:《关于开展街道居民资产清查及互助运动的通知》。
这是一股风。
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。
“查资产?”何雨柱笑了,“一大爷,您这是慌什么?您那是八级工的工资,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,怕什么查?”
“我不怕查工资!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急得直跺脚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