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,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
“赵公子,咱们的账,该算算了。”
赵公子吓得裤子都湿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豪哥!豪哥饶命!我给你钱!给你双倍……不,十倍!”
“钱?”伍世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打掉两颗牙,“老子的腿是无价的!何先生治好了我的腿,你却想杀何先生?你这是要断我的命啊!”
他转头看向何雨柱,恭敬地问道:“何先生,这人怎么处置?沉海还是埋山?”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我只要结果。”
他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对了,码头那边,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麻烦。”
“您放心!”伍世豪拍着胸脯,“以后葵涌码头,星火实业的货优先!谁敢拦,我把他剁碎了喂狗!”
走到门口,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还有,以后别叫我何先生。叫何生。”
“是!何生!”
……
走出别墅,阳光正好刺破云层。
陈惠敏跟在后面,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如果说之前是敬畏,现在简直就是看着神明。
“老板……您刚才那一手……”陈惠敏忍不住问道,“真是气功?”
“算是吧。”何雨柱没多解释。
他刚才给伍世豪治腿,其实也是一步险棋。杀人容易,诛心难。杀了伍世豪,还有张世豪、李世豪。但这香江的社团讲义气,也讲实力。
治好伍世豪的腿,等于是在这群亡命徒心里种下了一个图腾。
以后,黑白两道,谁还敢动他何雨柱?
“回厂里。”何雨柱钻进车里,“铜料马上就会到。让工人们准备开工。”
正如他所料。
不到两个小时,一车车紫铜和矽钢片就浩浩荡荡地运进了星火工厂。
而且,押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义群的那些打手。他们现在一个个比亲孙子还乖,帮着工人卸货,连口水都不敢喝。
赵家彻底懵了。
赵公子失踪了(据说被人看见在去往南洋的船上刷盘子,少了两根手指),赵家的码头生意被义群全面接管。
而何雨柱的办公室里,此时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一位穿着中山装,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。
“何先生,久仰。”中年人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。
名片上没有任何头衔,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红色的电话号码。
霍先生。
何雨柱接过名片,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位可是真正的红色资本家,在这个年代,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,何雨柱心里很清楚。
“霍先生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”何雨柱起身倒茶。
“客气了。”霍先生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办公室,目光落在墙上那张旋转式压缩机的图纸上,“何先生这几天在香江闹出的动静不小啊。又是风扇,又是码头,连跛豪都成了你的马前卒。”
“为了生存而已。”何雨柱把茶杯递过去,“不知霍先生此来,有何指教?”
霍先生喝了一口茶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何先生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看中了你的技术。不是风扇,也不是压缩机。”
他压低声音,手指蘸着茶水,在桌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机床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动。
果然。
国内现在最缺的,就是高精度的机床。而他在威廉面前展示的那个轴承,显然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。
“霍先生想要什么级别的?”何雨柱不动声色。
“最高级别。”霍先生盯着他的眼睛,“能造飞机的那种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,突然笑了。
“能造。但是,我有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我要去一趟北边。”何雨柱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,“有些旧账,得回去算算。而且,我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通道,把东西运回去。”
霍先生眼中精光一闪,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这一刻,何雨柱知道,他的格局,终于彻底打开了。
从四合院的厨子,到香江的大亨,再到如今……
他要做的,不仅仅是赚钱。
他要用这双手,去撬动一个时代的工业脊梁。